伊丽莎白前脚离开起居室,简后脚就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和早上淋雨的行为,软软地向一边倒下。她这一晕,可彻底吓坏彬格莱姐妹了。俩人手忙脚乱地扶住简的身体,召唤家里的女佣上前帮忙,吩咐仆人骑马赶去麦里屯请琼斯医生。
伊丽莎白梳洗完毕,从里到外换上赫斯脱太太慷慨赞助的并不算合身的新裙子。光溜溜不穿满裆衬裤的双腿,让她极不舒服,也让她感到害臊。无奈,她今天穿的长衬裤的裤腿被泥浆水弄脏了,伊丽莎白瞥了好几眼被彬格莱家女佣拿下去清洗的衣裙,只能再次适应女人裙子底下不能穿衬裤的旧习俗。
她现在非常赞同莉迪亚向班纳特太太据理力争地话语,不穿满裆衬裤,只穿两条裤腿,或是直接不穿,只着衬裙的女人,才是勾引男人的荡/妇!
“伊丽莎白小姐,请您尽快到客房来。您的姐姐班纳特小姐晕倒了。”门外传来女仆急切地唤声。
伊丽莎白一惊,急忙打开房门跟那名女仆赶过去,嘴巴里不停自言自语,“肯定是上午淋雨淋的。不知道会不会发热?要是发热,温度不退的话,可就麻烦了。”
“伊丽莎白小姐,请随我来。请不用担心,两位小姐已经派家里的男仆去镇子上请琼斯医生了。”女仆出声安慰。
伊丽莎白脚下的步子一顿,看到走出客房门的女管家尼克斯太太,忙上前请求,“尼克斯太太,我一会要写封信回家讲明原委。到时,请您派个仆人帮我送下。”
“好的,伊丽莎白小姐。”尼克斯太太微笑答应,建议道:“等琼斯医生看过之后,您再写。”
进入客房,伊丽莎白就看见简满脸通红地躺在床铺中央,彬格莱姐妹也都忧虑地站在床的两边,着急地等待琼斯医生的到来。虽然俩人对乡下医生的医疗水平不是很信任,但此刻派人去伦敦请知名医生,也太晚了。
伊丽莎白和彬格莱姐妹点点头,侧身坐到床上,探手试简额头的温度,有些烫手,看情形确实是感冒了。忽然想起白天莉迪亚和班纳特先生的担忧,她心底里对班纳特太太执意要简冒雨骑马赴约的行为,更加厌恶。
等了大概一二十分钟,琼斯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房间,看到站在床铺周围的三位小姐,他脱帽行礼。而后径自走到床铺前,打开医药箱,取出简易听诊器,示意伊丽莎白将简扶起,将听诊器一端放在简的后背,一端挂上耳朵,让她咳嗽几声,仔细聆听胸腔里的肺音。
因为社会风气和听诊器还没流行开的缘故,琼斯医生不敢当着两位彬格莱小姐的面,直接把听诊器放到简胸口。
不是很明白琼斯医生的一系列动作,彬格莱姐妹脸上禁不住露出狐疑的表情,想着要不要让家里的管家去伦敦请个知名医生回来?
“流行性感冒的初期。”琼斯医生满意地收起听诊器,用手背试了试简额头的温度,“吃些感冒药,睡一觉就会好。”他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深色玻璃瓶,打开瓶塞,倒了几粒他和莉迪亚合作的,专门治疗感冒的白色小药片出来,用白色的处方纸包裹好,并在外面写下服用的方式时间次数。
“按上面写的服用。好好照顾病人,不要让她过度劳累,要好好休息。”他将手中的药,递给听到他诊断,情绪放松不少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感激地捏紧手中的药包,“我会照顾好她的。谢谢您了,琼斯医生。”
彬格莱姐妹听到琼斯医生的诊断没有超过她们猜测的范围,慌乱的心神顿时大定。
赫斯脱太太热情地上前,邀请琼斯医生到起居室喝杯红茶,休息会再离开。
卡洛琳格外细心地看了会药片包装纸上的医嘱,语调柔和地安慰倍觉内疚的简一会,开口邀请伊丽莎白留下亲自照顾她的姐姐,并吩咐女仆留在外面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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