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
我任由她拿捏,听到她的称赞,脸上也不禁多了几分得意的神色来,望着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狡黠。
珝主动牵住了我的手,便拉着我一同过这石门,我在身后喃喃自语着,提醒道:
“这奖赏你若不给,到时候我可自己去取了。”
珝不动声色,脸上笑意却越发浓了,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着,待我们越过了石门后,才开启不久的石门便又自行落下了。
我回头望着那扇石门逐渐落下,心中有些不安了,可珝却还是继续往前走着似乎并不引以为意。虽心中疑惑,可我相信珝行事一项极有分寸,也就没有过多忧虑了。
当石门落下了,珝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松了我的手,回过头来微笑着望着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道:
“哎呀,忘记告诉你了,那石门好像只能从外边开启的。”
“……”
这也能忘记?!
我顿时一脸的呆滞,忙不迭跑了回去,瞧了那扇石门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了确如珝所言不假后,我才彻底放弃了这扇石门,回头又看见对侧还有一道石门,又飞快的小跑了过去查看,悲惨的是,这扇石门的设置和对面的一般无二。
四周回望了一圈,唯一的两个出口被封住了,也就是,我们出不去了!
我无力的撑在石门边,简直欲哭无泪。
珝倒是一脸的悠闲淡然,我正忙着寻找出口的时候,她却款款度步走到了石制香案前,执晚辈之礼,恭敬诚心的上了一柱细香,因为这香案靠着的石壁后面,想来就该是晋末帝停放梓宫的地宫了,可这香案之上,却没有先人画像或者摆放着灵位。
待行礼完毕,珝从容端坐在了团蒲上,见我一脸沮丧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向我招了招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说道:
“傻瓜,别费劲了,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虽说身陷此地前途未卜,心中难免惶惶,可却也心知性命暂时无忧,我只是因为没有退路而心有不安罢了。
打起精神回到了珝身边,跪坐在了她身旁,珝则是有些慵懒的靠在我怀里,很享受此时此刻的宁静和无人打扰。
我温柔的回抱着她,想给她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
她安逸的窝在我怀中,没了之前逼人的气势,似恢复了以往那温柔平和的性子,微笑着说道:
“没有了退路,让你感觉不安了?”
立身唯谨,避嫌疑,远祸端,凡事预留退路,不思进,先思退。
这是士大夫安身立命之道。
珝很清楚这点,所以可以一针见血的道出我此刻的心境。
“嗯,没有了退路,就意味着无法掌控局势,处境也便会越发艰难。”
在珝面前,我无需掩饰自己的想法,我所言便是我此刻所想。
珝只是笑了笑,回应道:
“傻瓜,不是所有事都会有退路的。”
我吻了吻她的发际,十分爱怜疼惜她。
“我明白的,只是我自诩聪睿,机关算尽,若是到头来还无法护住心中所爱,那我此生还有何意义呢?”
珝闻听此言,心中也颇为感触,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此番我们困在此地再也出不去了,临终之前,你可还有何心愿未了?”
对于眼前困局,我心中早已有了一番计议,即便是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我们在困守个两三天,我的背囊中也还有些食物,完全可以支撑到救援到来,而且观察这一路情形,此处虽为地宫墓室,却也是常有人前来祭扫添补灯油的,就此,也不用担心性命有虞。
可我知道,珝既然这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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