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究竟还藏着什么委屈,竟惹得她在睡梦中都如此不等安宁?
沉默了良久,琬儿终忍不住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叹了句:
“你这冤家,有时候对你,真的是又爱又恨啊……”
……
待我转醒过来,已经是快到酉时的事情了,好不易睁开了眼睛,目之所及,是树枝枝叶间的纵横交错,而原本记忆中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此刻也逐渐暗淡下来,可见现在时辰也是越发晚了。
我急忙挣扎起身,盖在身上的披风也随之落下,这才急促忆起自己为何会睡在此地,定是同高韦喝酒时醉过去了,心中不禁暗自感慨,这烧刀子当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烈酒啊!
不禁伸出手去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些,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并没有如同以往宿醉后的头疼欲裂,更没有精神不济,正对此异象暗自惊奇。
身边,一个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这人说道:
“公子爷,您重算是醒了。”
我循声瞧了过去,却正好一眼便瞧见了阿正殷勤关切的神情,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
“阿正,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子爷,您喝醉了,在这儿睡了好几个时辰呢,要不是……”
话到半截,阿正突然住口不再说下去了,只因为从另一处传来一阵熟悉而又轻盈的脚步声。
我不觉面色发白,当这人度步到我身边时,我突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
耳边,突然传来她温柔可人的询问:
“驸马,睡得可还安稳?”
“公,公主……”
我吓得登时三魂没了六魄,说话也如同舌头打了结,都不顺溜了。
只见琬儿面色无异,在我身边缓缓地端坐下来,与我四目相对,随即拿出丝帕来,仔细地为我擦拭额角的薄汗,十分温柔贤惠。
我不觉呆呆一笑,伸出手去牵住了她的,这才知道,原来她竟然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未曾离去,难怪自己明明喝醉了醒过来却没有头痛欲裂之感了。
“我方才喝醉了,你可生气了?”
这回我没有急着先道歉,因为我觉得琬儿似乎并不希望听到我说抱歉的话语。
“那就得看你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了?”
琬儿的淡淡一笑,脸上未见丝毫愠色。
“喝第一口时候是故意的,可喝醉了却是无心的。”
我挠了挠腮,颇为认真的回答的。
“巧舌如簧。”
琬儿十分爽快地给了我这四字评语,我也只能虚心接受了。
“刚好,我让人给你泡了杯解酒茶,温度正好,把它喝了吧。”
琬儿微微示意,阿正便立马小跑过去从侍女手中接过解酒茶恭敬地递给了琬儿。
而琬儿在确认茶碗的温度并不烫手后,便将茶递给了我。
如此荣宠加身,我如何能不感激涕零啊,立马从琬儿手中接过茶碗,片刻间便将茶水喝了个底朝天。
待我喝完茶水,琬儿又接过茶碗递回给了阿正,紧接着又问了句:
“饿了么?”
听琬儿这么一问,我这才想起自己除了吃过几块鹿肉,之后也没吃过什么了,这会儿确实是真饿了。
忙点了点头,言道:
“嗯,饿了。”
听我说饿了,阿正立马将食盒也提了过来,在我跟前逐一揭开,里边居然不仅有糕点,还有清香的米粥呢。
我一瞧见,就不觉食指大动了。
“皇祖母今日赐宴,可惜你错过了,好酒好菜都招呼别人了,你也就只能将就着吃清淡的米粥和糕点了。”
琬儿在一旁露出颇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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