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便只剩下一身中衣、中裤和鞋袜了。
琬儿随即又出手来解我中衣,我顿时满脸通红,一把抓住了琬儿的手,眼中略带着祈求神色,轻叹了句:
“琬儿,别……”
琬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确实有些孟浪了,可这些都是这冤家自找的。
琬儿的手依然扣在我中衣的衣带上,眼睛瞥了一眼屏风后的浴桶,给了我一个二选其一,道:
“你是自己脱了衣服下药汤那泡着去,还是让我亲自帮你脱了?”
我认命了,急忙摆手,陪着笑脸言道:
“我,我自己来,呵呵,自己来哈。”
琬儿瞧见了我右手肘出新包扎不久的一创口,布巾上还渗着点点血迹,目光不禁一痛,便松了手由我自己动手脱衣了。
看琬儿态度不再如此强硬,我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小碎步跑到了屏风后,有些尴尬,还有些无所适从,可更多的却是脸红心跳,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砰地兀自跳着,格外闹人。
“赶紧脱衣服进去,不然我亲自送你进汤!”
琬儿催促的声音传了过来,真是半分情面都不讲,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留给我啊!
我急忙把自己身上剩下的中衣和中裤还有鞋袜都给脱光了,规规矩矩地爬进了浴桶。
可我前脚刚下水,琬儿后脚便跟了进来,我耳根瞬间红了个遍,羞得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却见琬儿陡然在我跟前脱起了衣裳?!
我瞬间木然,不觉目瞪口呆了……
琬儿脱起衣裳来亦是十分优雅动人,干净利落地将外裳褪下,露出光霞皎洁的香肩和一对白皙胜雪的玉璧,那片抹胸掩着一片美丽□□以及她那迷人的婀娜曲线,在帐内这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反被衬若隐若现……
我瞧着不觉痴了,无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直到琬儿伸出那双玉璧去解开那片抹胸之时,我才回过神来急忙背过身去,双手紧掐在浴桶边缘,浑身激动的都有些微微发颤了。
待身后响起了落水声,我的心也跟着跳到嗓子眼,而身后的人越发近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度和闻到她身上所特有的香气,整个人紧张地都全身绷紧了……
琬儿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肩上,开始为我揉捏肩膀,我死命忍住才没让自己在这一刻呼出声来,那纤细柔荑带给我的无比舒畅而又难以割舍的温柔触感,顿时让我的心跳都漏了几拍。
正当我还沉浸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喜悦之中时,琬儿手中力度和拿捏所在,都让我疼得整个人差点就跳了起来,可我又不敢乱动,只能含着泪忍着,嚎啕道:
“啊,疼,疼,疼,媳妇儿,好疼啊!”
“哼,你现在知道疼了,方才不是挺威武的么?!”
背后,传来琬儿嗔怒地责骂声。
我自知理亏,都不敢出言争辩,只希望琬儿不要生我的气不理我便好了。
“呵呵,这还不是因为我是公主的驸马,不能给你丢面么?”
我话音刚落,琬儿手中多施了几分里,让我疼得眉头都皱成小老头了,死死忍住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媳妇儿,轻,轻点儿么……”
“轻点这瘀血能散么?”
琬儿毫不客气地给我一句顶了回来,我则吐了吐舌头,片刻便乖觉了。
这次去解恶狼谷之围,人虽然是平安回来了,可也带了一身的伤,外伤就是手臂被一只白狼恨恨地咬了一口,若非有护甲和有人及时出手相助,只怕这条胳膊都被那只可怕的白狼给生生撕咬下来了,现在一回想到当时的情景,也不觉惊出一身冷汗来。
而身上的这些外伤便是在与狼群搏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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