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本事就能生存的。况且,琮哥儿还这么小,如何能保全自己啊。
再者说,她还是这府上的下人,有身契的管制,她连带着琮哥儿跑都不行。如今,她就怕老太太让人把她领走,她倒是不怕受些磋磨,可到时候琮哥儿可怎么办?这府上虽都是他的亲人,可却都是又不如无的亲人啊。
贾琮倒没有她的忧心忡忡,手指头在她身上腿上戳戳点点,不过这回不是戳血洞,而是点穴止血止疼的。刘妈妈的伤势并不严重,不过是连惊带吓又失血过多罢了。不过,还是得寻个大夫包扎一下才好。他手上倒是有好药,却不适合刘妈妈。
“别哭,一会儿就不疼了。”贾琮见她哭得伤心,只道是太疼了,迟疑了一下,便踮着脚拍拍刘妈妈的后背安慰道。不踮脚不行啊,他如今的海拔让人惨不忍睹。
看着他仍在懵懂中的小脸儿,刘妈妈更是悲从中来,一把抱住他失声痛哭,哭得既是她的小主子,也是她自己。我可怜的哥儿,咱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贾琮被她抱得身子一僵,眉心狠狠地跳了跳。真是的,随随便便就对本君搂搂抱抱,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