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想象中的激动撒娇,只淡淡瞥他一眼,跟看个陌生人没啥两样。
这下大老爷不淡定了!
你老子刚刚决定为你舍身成仁,你怎么能够这么对他?!酷爱点扑上来撒娇啊——
傻爹又发什么神经?贾琮弄不清这人的脑回路,也干脆放弃了弄清,背着手率先走人。
还是要早点到家学去,争取早日学成归来,早点搞定傻爹,然后顺利结婴。
平平安安把老儿子送到家学,又对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老儿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准跟他胡闹,不然……哪个部件被弄坏了,可不怨老子没提醒。
独自从家学出来,垂头丧气的换成了赦大老爷。老儿子不稀罕他了么,为啥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呢?还有,为啥老儿子没撒娇弄伤他老子,老子就这么不开心呢!
“贾大叔好兴致,怎么独自逛街呢?若是不嫌弃,可否让小侄陪伴一二?”
赦大老爷抬头一看,却是个熟人。来人正是当年与贾琮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只是贾赦要跟他更熟悉些。
出征倭国的这三四年,少年都与他同在一营,可谓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杀过敌,一起立过功的好基友。
大老爷一见他就乐了,忙拉住了,喜道:“正好遇见你,你年纪跟我家虫虫接近些,快帮我分析分析。”说着,便拽着少年冲进一家酒楼。
然后不过片刻,便又狼狈地冲了出来。身后还追着一胖大妇人,边笑边嚷着,“哟,两位爷这是来得太早还是太晚呢,咱们怡红楼可正准备打烊呢。”
得,没进酒楼进青·楼了!
赦大老爷闹了笑话,宁国府的赏梅宴也成了个笑话,还是个大笑话。
等到了宁国府,贾母等人才知道,尤氏并非只请了她们,相熟的几家夫人、太太竟都请了来。贾母心中即便不悦,也不能当着这许多人发作尤氏,还要打起精神来与人寒暄,顺便把她的宝玉介绍给她们。
尤氏准备得很周到,用过茶酒之后,又摆了一场梅花宴。待撤了宴席,还有京中名角来献艺。一群女人说说笑笑听听戏,端的是宾主尽欢。
贾宝玉却渐渐坐得不耐烦了,便拉着贾母的袖子要午睡。为了许是为了弥补昨日尤氏的放肆,秦氏二话不说地把活儿接了过去,带着她宝叔去歇晌儿。
两人按说年岁也相差不大,又是一个堂叔叔,一个堂侄媳妇的,理应有所避嫌。可贾宝玉一眼就看上了秦氏的房间,睡上了秦氏的床。
这还罢了,贾宝玉恍恍惚惚之间,竟还做了场如真似幻的春·梦。且不说他梦见什么,只听得他猛然嘶唤一声,“可卿——”
只是这一声,便是捅了马蜂窝啊!
伴着秦氏的尖叫声,她的房门被人“哐当”一声,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