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小兔崽子,小混蛋!竟然还学会忽悠爷爷了,讨打!”老皇帝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并用地敲过去。
宇文昔“哈哈”笑一声,一矮脖子躲过去。
祖孙两个闹了一会儿,老皇帝才敛住神色,问道:“昔儿,这是你可是当真?”
“自然当真。打下倭岛也有我一份功劳,父亲又已经被关了那么久,大伯都出来了,他也该出来活动活动。至于旁人的想法,那不是还有您呢么。您这当爹的,还能为了旁人委屈自己儿子?”
“呸,说得轻巧,那都是老子的儿子。”老皇帝瞪过去,手指敲了敲桌沿儿,“好,这件事我来办,你爹是关得太久了,再关下去人就废了。”
“好,有魄力,不愧是我爷爷!那个,您不用跟皇帝四叔商量一声?他吃起我爹的醋来,那动静可不会小了啊。”宇文昔一拍巴掌,故意问道。
提起皇帝儿子,老皇帝也有些头大,老四的脾气太别扭,他有时候都吃不住。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他老子,总有办法哄回来的。
正事说完了,老皇帝又旧事重提,说起贾琮父子来。
“你小子鬼主意多,不许欺负虫娃娃。别撇嘴,爷爷也是为你好。虫娃娃那小巴掌,拍谁身上就是个筋断骨折,你当心惹恼了他拍你。”老皇帝十分郑重地警告孙子,不然虫娃娃真拍了,他也只会叫好。
“贾琮,琮……那孩子我喜欢着呢,怎么会欺负他,您就会瞎操心。我就是觉得他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像是找了好久一样。”说到这里,宇文昔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什么回忆中一样。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