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原是这里的大丫鬟,在哪里能找到吃的自然门儿清,晚饭是别想了,但一些垫肚子的点心还是有的。袭人避开巡夜的婆子,以及还没睡下的丫鬟,来到一间烧茶水的小屋子。里面除了日夜不熄的炉火,和火上的水壶,便是从大厨房要来的各色点心了。
见有自己喜欢的点心,花袭人脸上露出喜色,伸手便要拿了来吃。只是,身后忽然伸出只手来,重重地将她的手拍来,并一声啐骂,“哼,哪里来的偷点心的贼!”
“啊,”花袭人痛呼一声,回过头便认出来人,竟是跟屁虫一样的秋纹。她的神色一厉,张嘴便想斥她一顿,却没想到又被秋纹骂得张不开嘴了。
“哟,这不是爬了床的不安分的贱人嘛,如今都是什么名牌上的人物了,怎么还敢到这地方来?”说着看一眼那些点心,一把将袭人推开,顺手还丢块点心在地上,用力踩了踩,“这些东西也是你能碰的?想吃啊,这个就赏你了。”
花袭人素来知道,秋纹是个媚上欺下的性子,她往日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不敢欺到她头上,甚至还能帮她出头得罪人,是以还提拔她做了一等丫鬟。却没想到,今日她方才落了难,第一个跳出来踩她的就是这白眼儿狼。花袭人那个气啊!脸涨得通红,眼前一阵阵发黑,头上又疼又晕。
“去去去,既然不吃便赶紧走开,免得脏了这地方。”秋纹才不管她如何,用力将袭人推出去,又猛地将门摔上。
好,好啊!袭人瞪着那扇关上的门,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如今晴雯跟麝月倒是不急,待她养好了伤,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她!
她们这边几个姑娘对月兴叹,皇宫里又有人同样对月惆怅。
“娘娘,时辰不早了,该安置了。”抱琴看了看钟漏,轻步来到贾元春身边劝道。这些时日来,娘娘安歇得越发晚了,眼看着一日憔悴过一日,那黑青的眼袋,便是连粉也遮不住。
贤德妃贾元春正倚在窗边望月,即便身体一阵阵疲惫袭来,她也不愿意去安稳入睡。自从那事发生之后,她总是撑到再也支撑不住了,才允许自己睡过去。
不是她要这样自虐,而是不知何时起,她睡着之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去做一些……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事。她不知那是真是幻,直到太上皇有一日真的病了,她才彻底害怕起来。
那是真的,真的!
她的心中充满恐惧,却不敢向任何人诉说,只能像现在这样强撑着,希望累极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法子还是管用的,她已经好几日不曾做过那样的“梦”了,想来已经没事了,没事了吧……
而此时贾元春听说生病的太上皇,正趴在床上中气十足地骂·娘,“他母亲的,别让老子知道是谁捣鬼,不然的话拧了他脑袋不可……”若病人都像他一样“活泼”,大夫得少挣多少银子。
贾琮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饮茶,魔崽子宇文昔也蹲在他脚下,而今上则满脸铁青地在那儿转着圈趟地。
“这次确实是有人做了手脚,我已经将玉符换过,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形。另外,我已经在乾清宫外布下阵法,没人能够擅闯。老头儿这里会很安全,放心吧!”贾琮放下茶盏,揉着小魔崽子的脑袋道。
老头儿还真是着了人的道,身上的两块玉符都已经粉碎。不过,那只是他炼气期的作品,用的材料也差劲,效果对上修士便有些不够看了。今日拿给老头儿的玉符,那是用真正灵玉所制,再配上他元婴期的修为,威力跟以往不可同日而语。
便是这乾清宫,也看在小魔崽子的份上,给老头儿加了一道阵法。虽然有些偷工减料,但用来防元婴期的修士也够用了。只不过是那地方有些难以启齿罢了,这老头儿唠叨起来还没个完了!
“那朕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