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
贺澜这才收回了那目光。
孟阙和赵谨依旧约在曲风楼。几日不见,赵谨似乎颓废了许多,气色并不好看,眼中也隐隐带着血丝。
“脸色为何这般难看?”孟阙问道。
赵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我似乎做错事了。”
“何事?”孟阙问道。想到上辈子赵谨的变化,孟阙心中有些心悸。
“得罪了贺澜。”赵谨道,“给老头子招麻烦了。”
赵老将军心直口快,那张嘴什么话都敢说,得罪人的事可从来没少干过。若说得罪贺澜,赵老将军明里暗里不知道说了多少贺澜的坏话,这该得罪早就得罪了,赵谨这话又是何意味呢?
赵谨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
孟阙心中疑惑,赵谨心中却十分清楚。赵老将军以前的那些话和挑衅,贺澜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而他,却似乎触到了贺澜的底线。
他做了一件事,他将孟阙带到了地牢里,看到了贺澜酷吏的真面目。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在神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