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不敢跟了。
所以他不知道扶果在那山上究竟做了什么。
那对于孟豁来说是未知的秘密,他总觉得扶果的离开和那山上发生的事脱不了干系。扶果走了,这个家便毁了。温情不再,只剩冷清。那些温情对于他而言就如同□□一般,只有在醉酒之中才能回味。
“你告诉我扶果在山上作甚,我告诉你阙儿去了哪里?”孟豁突然摇了摇头,“我不会说的。”
贺澜突然跪了下去。他直挺挺地跪着,这个只跪天地和君主的人,从来没有给其他人下跪过。
“我只是想告诉您,您有多想找到她,我便有多想找到孟阙。”
孟豁怔怔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是去找她了吗?”贺澜突然问道。
孟豁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却已经知道一切。
找到他,要找到他,只是找到他又能怎样呢?
找到他,找到他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