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叹了口气,正经道:“我找到了开置物柜割鞋的贼,也问出了出钱指使他的人,这两个是可以确实定罪的,但老实说,这种案子,顶多就是罚点款,赔你双鞋,治安拘留都够不上。至于张玉馨,我可以确定是她唆使的,但这很难找到实证钉死,以她家的地位财力,最多也就是传唤到局里录个口供。所以现在看你的意思。你想就这么结案也行。如果觉得不解气,要继续走公,我也有办法闹大。要是想私了……我觉得还是你那几位师兄出面效果会更好。”
那天的事,老实说宋夏眠也不觉得还能有什么结果。没想到这才隔了一天,沐泽就告诉她找到了贼和主使的人,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不愧是专业的。
他说没日没夜累死累活,大概也不只是为了博她同情吧。
宋夏眠沉默了一会,就道:“现在就要答复吗?”
沐泽道:“没事,你先想一想,明天晚上之前告诉我决定就好。”
“嗯。”宋夏眠应了声,“谢谢你。”
“要请我吃饭。”沐泽提醒。
宋夏眠笑起来,“好,我回去再联系你。”
“我等着你。”沐泽说。
声音比平常更低,柔和醇绵,又似乎另有所指。
宋夏眠直接挂掉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么些男人里,大概就是沐泽最让女主伤脑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