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往这方面联想,所以也没有在意。”
吴半仙听到这里,说:“他们身上有着这样腐臭味和药味,就有点可疑了。而且小张兄弟在与他们接触过后就发作了降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其实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他们下的降头,但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呢?我与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没有理由他们会害我啊!”
吴半仙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的说:“也许是你在无形中得罪了某些人,现在就被人给报复了。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妈的!这些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竟然连老夫罩着的人都敢动。”
吴半仙社会大哥一般的说词,听我的心中一乐。也顺着和他开了句玩笑:要说起得罪人,我可能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可要怪也只能怪我爸妈,给了我一副拉仇恨的脸。或许在无形中,勾去了某些人的魂,现在就被人报复了吧。唉!其实我又不是故意长成这么帅的!
江小七做出一副直欲呕吐的表情,嫌弃的说道:“呸,张道一你能不能要点脸!”
而吴半仙却偷偷给我竖个根拇指,颇为自得的说:“嘿嘿!小张兄弟够无耻,有老夫当年的风范。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包管你吃喝不愁。”
这种举动直接惹的江小七诗兴大发,给我们俩批了一句:无耻碰见不要脸,一对忘年好基友。
等轻松一阵,王大哥的一句话又把我打回深渊:小张兄弟的降头术现在只是暂时控制住了,我们还要想个办法解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