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多了呵。看了眼伤口,的确都是皮外伤,已经处理的很好,她帮着连清掖了掖被角,转身向外走去。
“那位姑娘在哪,带我过去看看吧。”不管如何说,对方救了连清是事实,身为连清的娘子,她这个时侯若是不露面,会被人当成薄情,希望那位姑娘脸上的伤不会有大碍,手被冬雨给扶住,“太太,那位姑娘在左边第三间的屋子里歇着,您慢点走,奴婢扶您过去。”
伏秋莲点点头,眼角余光扫到莫大几人一脸担忧的神色,心头一丝亮光闪过,约摸猜出几分他们的心思,她笑笑,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他们,“你们几个别跟着我了,去忙你们的去,我有什么事情自会去找你们的。”
华安有心想要说什么,莫大却是直接点头,“属下都听太太的。”
眼看着伏秋莲一行人走远,华安有些不满的瞪了眼莫大,“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万一那女人有问题,伤了太太怎么办?”虽然那些都是弱女子,之前他也曾暗中仔细观察过,都是没什么身手的人,可万一呢?再说,现在太太的身子可是不同啊,两个人呢。
莫大扫他一眼,没出声,转身走人去忙自己的。
他现在事情一大堆,忙的很。
没空和笨人解释。
身后,华安气的跳脚,他这也是为着太太好!
莫大你那眼神是啥意思?
啊啊啊。
华安有心想要追过去,却被身侧的衙役给拽住,“华哥,延大哥跟着呢。”
啊,呃,有么?
话说,延风跟着,他怎么没注意?
华安瞪了一眼身侧的衙役,哼哼着往前走,心里却是想,都怪延风那混小子。
整天不声不响的。
连去保护太太都这么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的就凑了过去。
都怪他,害的自己误会。
身后小衙役见怪不怪的翻个白眼,跟上去。
伏秋莲站在门前,看向冬雨,“就是这里吗?”
“那位姑娘是在这里歇着的,太太。”
“走,咱们进去看看。”
伏秋莲笑着拍拍冬雨的手,示意她放心,只是还没等她抬脚呢,刘妈妈却是直接走到了她的前头。
那老母鸡护小鸡般的保护姿态,看的伏秋莲即心暖又好笑。
刘妈妈总是把她当成个孩子来看呢。
屋子里,几个小丫头哭的双眼通红,“姑娘您说说,您这又是何苦来着,不过是个知县罢了,咱们又不求他什么,您可是就要定亲的人,如今这脸却成了这样……回家后奴婢怎么和太太,老爷交待?”
“有什么不好交待的呀,你直接和父亲,母亲说就是了。”女孩子温婉的笑声响起来,语气不带半点的颓废,惊惶,丝毫不像是脸被毁的笑声让门口的伏秋莲不禁就挑了一下眉,便是刘妈妈和冬雨都忍不住怔了下。
刚才出声的,真是脸被伤的那个女孩子?
冬雨性子向来直爽,没想那么多,刘妈妈却是在微怔之后,瞬间提起了一颗心。
如果刚才出声的真是被伤了脸的,那么,这个女孩子绝不简单!
她轻轻一咳,屋子里立马有人看过来。
有个小丫头一脸迟疑的看过来,“妈妈您是?”
刘妈妈满脸带笑,却是扭头扶了伏秋莲,“这是我们家太太,听说是你们家姑娘救了我家老爷,我家太太很是感激,又听说你们家姑娘的脸有些不好,我家太太很是不安,所以巴巴的带着老奴几个过来探望你们家姑娘呢。”
“原来是连太太,连太太安。”几个小丫头纷纷屈膝请安,看着恭敬,却是不亢不卑的。
“都别多礼,你们姑娘呢,大夫可看了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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