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也要给你赔命不成?
可在连清的心里呢,或者他也早有了这种心理准备,明明知道那些人真的到了时侯,肯定会是这种选择,可他心里还是觉得过不去自己这一关!脑海里那些古书上以身殉节的人不时在他眼前转,场景转换,身边这些人的身影如同放电影般一一的浮现,娇妻,爱子,稚女,伏老爷,甚至连刘妈妈等人都在他眼前不断的出现。
身为夫君,父亲,他怎么可以躲避自己的责任?
这样几番纠结下来,得,连清不病才怪!
伏秋莲理解他,倒是有心想劝。可惜,大道理她会说,但连清不懂吗?
而且,连清懂的东西未必就比她知道的少。
要知道他可是打小读着圣贤书长大。
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就是她也很难改变的。
心疼之下,只能希望自己的关心和呵护,以及几个孩子的温情能让他好些。
连清一病就是半个月。
半月的时间很短,但若是真的做起事情来,又可以做很多的事,特别是这种风云突变,外头的军情一天一个样的情况之下,也幸好是寒冬,双方大军休战,偶尔开火的也就是一些小规模冲突。
战局真正的胶起来。
可局势,却是再次的一触即发,稍有不慎,那就是不可收拾。
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伏秋莲等人能控制的住的。
进入腊月,天越来越冷,滴水成冻,饶是屋子里装了地暖,伏秋莲还是觉得冷。
她又是双身子,不知道是她身子差了还是肚子里的这个怕冷。
反正吧,她觉得自己比往年更怕冷!
连清的病慢慢好了起来,可病是好了,但精神却是焉了下来。
偶尔去一趟衙门,但除非是事关老百姓,否则,他一般不开声,整个衙门里的运作多数都交给了龚明智去打理,便是莫大几个都跟着他闲了下来,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连清不是什么天子,但他这个县令以前用过,信任的手下,龚明智可不敢用!
他怕自己哪天被阴了,到时侯岂不是死的冤?
莫大几个也没什么好说的,连清闲下来,他们也就跟着闲了下来。
忙了这么几年,就当是好好休息就是。
延风最是直接了,转身就回了自己和冬雨的小家,反正衙门里没事嘛,我回家陪老婆孩子去成不?莫大几个看着眼红呀,这兄弟几个可是同时来的连清身侧,亲如手兄,这么几年来朝夕相处,就是亲兄弟都有所不及,他们都一个个还单着呢,你小子却娶了妻,并且有了孩子?
现在找个媳妇成亲生孩子是不可能的,但眼红一下延风,闹腾他一下还是可以滴。
如是,在华安的窜腾下,哗啦一群人都冲到了延风的家里。
想抱着老婆亲热下?
没门。
嗯,你可以抱着孩子去玩,冬雨留下,这丫头煮的饭菜好吃啊。
闹腾了几天,最后延风这老实人也憋不住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呐。
一人一脚,一手一个的直接趁着几人喝个半醉时把人给麻利的丢了出去。
然后,大门一插,爱去哪去哪!
外头的地下,华安几个人挺尸干嚎,这哪是兄弟啊。
不不,这是他们的仇人!
华安哼哼着爬起来,“头,延风那小子重色轻友。”说着话哎哟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扶了下自己的老腰,疼死他了啊,咬了下牙,这臭小子,还真的下死手啊,刚才那一脚可是刚好踹在他腰上,这小王八蛋!
屋子里,伏秋莲听到这些话之后乐的直不起腰来。
吱着一口白牙,那叫一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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