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互相勉励;二则,也算是为阿睿将来建建班底儿。”
孟婉婷犹自愧疚,思索不语,咋听这话,双眸一亮。她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云睿的身上,内心里啧啧有声——
这孩子就是储君?阿睿?是叫宇文睿吗?不知是哪位宗室子弟。这事儿太后知道了吧?应该知道了吧?她老人家刚刚可是半句话都没透出来。公爹应该知道了吧?
这孩子的模样,和大行皇帝还真是……
可惜了,是个女娃娃,不然和我们悦儿……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这叫什么?不打不相识!
景嘉悦垂着头,听到姑姑和母亲的对话,一张小脸苦成了一团。
她不要读什么书啊!
还是和眼前这个讨厌的什么储君一起读!
她那么粗鲁,那么招人厌烦,还打自己!一点儿都不像府里人似的对自己恭敬。
可惜了那张好看的脸!
想到将要和这个人一处“读书习学”,景嘉悦顿觉前路昏暗无光。
储君很了不起吗?又不是真皇帝!
她想着,恨恨地一眼,朝云睿剜了过去,恰和云睿的目光对上。
云睿正恨她之前挥开自己好心还给她的珠子这事儿呢。这会儿俩人一跪一站,阿嫂显然是替自己出了气。云睿很是欢欣。
她迎上景嘉悦的目光,故意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冲她笑。
景嘉悦见她如此笑话自己,更气了,腮帮使劲儿鼓起来。
云睿瞧她模样,突地想起了池塘边的大蛤|蟆,几乎要失笑出声。忽的瞥见了景砚投过来的目光,带着隐隐的警诫——
云睿一抖,怎么有种即将大祸临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