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却又被太后误会去了。
如此一来二去,殿内气氛陡然一松。
随侍的众人也便暗舒了一口气。
段太后不再理会景砚,而是转向段炎:“之亮便与哀家说说前朝诸臣工眼下都是何等情状……”
不等段炎回应,段太后展眉一笑:“之亮还没见过那宇文睿吧?”
景砚心头一紧。
段炎颔首。
段太后朝景砚道:“皇后,阿睿呢?怎么没在你身边?”
景砚只好硬着头皮道:“回母后,阿睿……阿睿现在奉先殿。”
段太后挑眉:“奉先殿?她自己在那儿呢?”
景砚的嘴唇抿成一线:“孩儿之前带阿睿到奉先殿叩拜高祖皇帝,她……她……”
“她如何了?”段太后急道。
景砚心一横,索性实话实说:“阿睿言语失当,没了分寸,孩儿罚……罚她在高祖神位前跪着呢……”
“什么!”
段太后霍然起身,指着景砚斥道,“胡闹!她才多大的人儿?你就让她跪在那没人的地儿?吓着她怎么办!当真跪出病来,皇后你担待得起吗?”
景砚见段太后真急了,心内也慌,她登时双膝着地,跪在段太后面前,辩道:“母后!母后请听孩儿一言!阿睿之错,并非小错。她之前同英国公孙女在御苑内大打出手,全无储君风范。在奉先殿中,孩儿因此训教她,她却和孩儿顶嘴,说什么不想做皇帝了!孩儿想着,阿睿虽然聪明,但为君者,小时任意胡为,长大之后那还了得?遂让她在高祖神位前反省……”
“罢了!”段太后挥手打断她,冷哼一声,“却原来,是因为她打了你的侄女!”
景砚愕然。她知道自己再次被太后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