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才是“正确”的,急中生智,垂头俯身拜道:“主子,奴婢取来那件衣衫了。”
景砚大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宇文睿,用力,没推动。
她眼见小皇帝痴痴呆呆凝着自己双眸的模样,还有那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心脏猛地抽紧。
她不敢细想,再次斥道:“还不松手!”
“哦……”宇文睿也听到了秉笔的声音,急忙扶景砚站起身,目光还痴痴地粘在她的身上移不开去。
景砚大窘,背转过身子,强撑起太后的范儿,沉声道:“还不快出去!”
“哦哦……”宇文睿傻傻地答应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景砚薄纱下的背部曲线,以及其下的……咳咳……
景砚只觉得整个后背仿若火烧般滚烫,她很想找个地缝钻了,怎奈地上的金砖太厚,她个弱女子估计也挖不出条缝儿来。
纵然她没有面对宇文睿,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那粘滞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她了解这个孩子,也或许那是一种……心有灵犀。
景砚宁愿是因为前者。
她此时心乱如麻,心头是理不清的杂乱。那孩子要是再这么看下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去!哀家要更衣!”
当头棒喝,宇文睿一呆,口中诺诺地答应着,转过身,懵懵懂懂地往外走。
膀子……
雪白的膀子……
小皇帝目光呆滞,脑中只剩下景砚之前旖旎的模样。
膀子……
雪白的……
“咚”——
果然,人在作,天在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堂堂一朝天子却像个呆头鹅一般,直接让她的脑门撞在了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