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
宇文睿脸皮厚得赛城墙,“不松!我要给阿嫂暖身子!”
她说着,一只爪子环住景砚的腰肢,另一只爪子已经摸向了景砚后心的布料。
景砚吓得冒出一身的热汗,把冷汗都蒸腾干净了。
“嘻嘻!”宇文睿笑得得逞,她发现了,只要自己稍稍用些强力,阿嫂就无力挣扎了。
谁说强来都是坏事儿的?悦儿那小混球也不是全无道理。
宇文睿怀中抱着心爱之人,只觉得比得到全天下都快活。她心中狂喜着,手上却没含糊,暗运内力,暖暖的热力顺着她贴附在景砚后背上的掌心,穿透景砚的衣衫,传遍景砚的全身。
景砚登时感到全身暖融融的,如同置身这世间最温暖的所在;左胸口那颗“砰砰”狂跳的心脏,也渐渐地平复至往日的节奏……仿佛再次寻回了那个健康无虞的自己;她又一次安然地活在了人间。
这样的温暖,她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不可贪恋”,可肉.体早已超越了精神的桎梏,贪婪地汲取着宇文睿给予的每一丝体温。
“咳!奴婢……奴婢去请施大人!”申全实在看不下去,蹽了。
“额……奴婢去瞧瞧小厨房的午膳备得怎么样了……”侍墨深觉这会儿自己还是马上消失的好。
“那个……那个……奴婢去给主子准备喝的药去!”秉笔脚底儿抹油,心说在宫里混,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转眼间,室内只剩下床榻上的两个人。
没有了旁人的瞩目,景砚的心神一松,眼皮子也沉了几分。
她想强撑着睁开眼睛,想问问清楚宇文睿这一上午去了哪里,她还想告诉宇文睿太皇太后所质疑之事。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身体都不再听她的话,绵绵软软的,只想陷入紧紧包围自己的暖意中,不愿清醒。
“砚儿,睡吧。我抱着你……”
景砚的最后一丝清明定格在这句话上,她很想分辩些什么,却无力分辩,昏昏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