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天下人的眼中简直就是活神仙一般。玄元门的掌门也自然被沾染上了神话色彩。
只不过,眼前的这位玄元门现任掌门,却没有分毫的仙气,有一肚子的戾气倒还差不多——
“你脑子有病吧?放着好好的伤不养……”柴麒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伤口崩裂、血流一地,还兀自撑着身体不倒下的女子。
女子面容苍白,显见是失血过多所致。可是,那浑身的伤口、断裂的骨头和淋漓的鲜血,于她而言,仿佛是毫不相关一般。
“柴掌门,多谢你救命之恩!请你放我离开。”她平静似水,只有在剧烈疼痛时脸上的肌肉才不受控制地抽动两下。
柴麒恨得牙根儿痒痒:“你要去哪儿?去找宇文睿吗?去找死吗?”
女子眉峰一蹙,旋即回复如常:“我去哪里不须柴掌门挂怀。”
“屁话!你的命是我救的!没我前夜的好心,你现在还能戳在这儿跟我装腔作势!”
女子面色一僵。
柴麒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已欺身到女子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的眼睛:“你现在是在我玄元门中,就得乖乖听我玄元门的话!”
女子全不顾被她掰疼了的下巴,倔犟地用力别过脸去,冷道:“你救我性命不假,却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柴麒深恨她不顾自己的一番好意,寒着一张脸盯紧她的侧脸,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命是我的,我凭什么无权干涉?”
说罢,抬脚踢在了女子腿上的断骨处。
女子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再也无力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