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笑得莫名。
宇文睿自知失态,忙松开手,歉然道:“朕失礼了……朕自幼年时起,蒙太后悉心教养抚育,才得以长大成人……”
她顿了顿,又道:“……此恩天高地厚,太后染恙,朕心也是难安,恨不能以己身替之……还请殿下不要……”
“孤省得,绝不会责怪你的,”漠南女王抢道,“陛下请放心,眠心花蕊药性虽然不及眠心草,但也是好的。只要太后服药后,安心静养,也是无妨。”
宇文睿抿唇,“终究是不能去病根儿吗?”
漠南女王摇摇头,遗憾道:“药性使然,非人力所能更改。”
宇文睿终究是不甘心:“到底眠心草的禁忌是什么?还请殿下坦言相告!就算是……就算是天大的难事,倾大周所有,朕不信做不到!”
“陛下医救嫂母心切,孤亦为之感动。陛下富有四海,大周地大物博,孤也知道。但,世事可为,世情却是难为啊!”
这与“情”字何干?宇文睿不懂。
漠南女王喟叹一声,坦言道:“陛下只听医官说这‘眠心汤’以眠心草为君药,却不知这眠心草霸道,须以一味药引浸泡,才可激发出药性,为病者所用。”
“药引是什么?”宇文睿追问道。她隐约觉出这“药引”必定不是寻常物。
“心病当以心药治,心药当以心血引。眠心汤的药引,便是深爱病者之人的一盏心口热血。”
宇文睿闻言,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