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横了宇文睿一眼。
宇文睿假装没看见,续道:“所以啊,达皇兄也该娶一位嫂嫂打理府中的家事才对。”
什么叫“也该”娶一位嫂嫂?
景砚恨不得立马缝了这小冤家的嘴。
宇文达却一时没想到别处去,唇角一勾,换上一副浪子模样,嬉笑道:“臣的性子,陛下素来是知道的。这女人多了嘛,拈酸吃醋犯口角的,就是麻烦……”
他见太后和皇帝面色微变,话锋一转道:“所以啊,陛下就饶了臣吧!若娶了王妃,定是哪家的闺秀,日日拘着管着臣,臣还不懊糟出病来?何况,臣向来怜香惜玉,总舍不得她时时刻刻为臣黯然伤情吧?”
宇文睿听得嘴角微抽,心说朕看你现在就病了!还是女人太多了,榨干了精气神的病!
她既为女帝,自然见不得天下男子不拿女子当回事,一时气血上涌,冷冷道:“达皇兄既然如此怜香惜玉,可还记得九年前漠南的阿拉坦·塔娜?”
宇文达面色微变,笑得僵硬:“不怕陛下笑话,臣昔年四方游历,所见过的女子颇多,什么漠南的……塔娜?呵!臣当真记不得了!”
宇文睿恨恨地咬牙道:“可怜漠南长郡主,为你诞下了孩儿,又含辛茹苦地抚养幼女,你竟然不记得她了!”
宇文达神情大震,脑中疏忽划过刚才那个追逐雪鹿的小姑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