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被咬破出血的嘴唇,宇文睿挤出点儿笑容:“皮外伤……嘶……不怎么疼……嗷!阿姐你别戳我伤口啊!”
云素君不过是轻戳她一下,板着脸,泪痕却是难掩,“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宇文睿嘻嘻讪笑,回身去拉自己的衣衫想要穿上——她受重伤一事极是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是以下人们都被打发出去了。她总不能让阿姐或者阿嫂侍奉自己吧?
伤口撕裂,一动弹还真是疼啊!
宇文睿暗暗咬着牙,忍着痛意……
咦?衣衫居然自己穿在身上了?
宇文睿惊异抬头,对上的,是景砚泪光盈盈的双眸。
“阿嫂……”
景砚却没搭言,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一般,手上发狠劲儿似的拉扯过宇文睿的衣衫,套在她的身上。看似发狠,其实那份小心翼翼和柔得发抖的动作,宇文睿是亲身体会着的。
“不、不疼……”此时此刻,宇文睿也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
景砚依旧不说话。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狰狞的伤口,十年前,那个她初初深爱的人,回来的时候,躺在那里,胸口就是这样的利器伤,翻开着,像一张能够吞噬一切美好的邪恶的血盆之口……
所不同的,十年前的,血干了,人凉了;而如今的,血是热的,人也是热的——
强烈的、从没有过的恐慌,霎时间占据了她的心、她的神,她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谁在身边,她咬破嘴唇,一簇温热的血珠儿渗出。而更温热的,是宇文睿的身体——
是的,她抱住了宇文睿半|裸的身体,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