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以前是我父亲的故交,今日在此遇见,不忍见他如今落魄,可否让我替他赎身?”
白家少爷心思却不在下人赎身上,眼晴全在眼前穿着儒衫,却是亦男亦女皆美的惊人的女子身上,“赎身?好说好说。”随即用扇子抵额头,“这人的卖身契不在我手里呀,这可怎以办?要不姑娘随我去白府,与我取了卖身契来如何?”说完上前掀起马车帘子,有礼的道:“姑娘上马车吧,你放心,只要到了白府,便是白府的客人,别说是一张卖身契,十张八张的我也双手奉上,绝不收取姑娘银子……”
这种眼晴粘在人身上的感觉,是非常难受的,檀婉清自然不傻,她不会上马车,也没兴趣到白府做客,这种文纠纠又明目张胆的请人进府,也实在幼稚可笑,阮掌事在旁边已是几度催她快走,她心下清楚,自己此时说出了想赎人,想必这个白公子回了府应当不会为刚才马车撞墙一事,为难阮管事,那她的目地便也达到了,至于赎人,回去再从长计议。
于是,刚要婉转留下余地的回绝,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居高临下的一道寒的如冰的声音道:“你想去哪儿,你哪也去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暖心的小天使们,告诉泥萌一个坏消息,河蟹时期不让写rou
如果,泥萌的留言热情到让我感觉到了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