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道歉。”秦爱国看向站在沙发前的许轻鸢,既然是许轻鸢提出的分手,而儿子说还爱着她,那肯定是儿子做错了什么,只有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他才能想办法帮儿子获得轻鸢的原谅。
轻鸢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她的性子他了解,也自认能为儿子说上几句话。
“伯父伯母,我已经和秦嘉泽分手,之前发生的事我不想再多说什么。”许轻鸢厌烦了与他们一家人的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走吧,我累了,有什么疑问的问秦嘉泽就好。”
“轻鸢,我们从小看着你长大,自从你妈去世我们一家对你也算是照顾有加,这是你对我们应有的态度吗!”听到许轻鸢不耐的话虞娴忍不住气急,真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们家嘉泽以前对她多好,他们也从来没有苛待过她,现在嘉泽只是年轻犯了点错,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伯母,我就是尊敬你现在才称呼你一声伯母,我承认你们之前对我不错,但照顾有加这个词就算了吧,我还想问问您,难道所谓的照顾有加就是到处说我爱慕虚荣攀高枝,如果是这样的照顾我可受不起!”
本来她不想提这个事,反正她的名声好不好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这辈子她就没有想过要再结婚。
“妈,你……”秦嘉泽看着有些心虚的虞娴有些不可置信,但对从小疼爱自己的母亲他不好说什么,只好看向许轻鸢,“小鸢,对不起,我妈不是故意的,我代她跟你道歉。”
“孩子他妈,轻鸢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秦爱国严厉地看向虞娴。
“……我……我那只是随意说说。”虞娴被儿子和丈夫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旋即想起之前钱婶说的话她的底气瞬间就足了,“况且我说的还不一定是假的,她是不是爱慕虚荣,攀高枝还说不定呢,大家可都看到一个俊俏的后生进了你的房子,你敢做还不承认!有本事你就把他叫出来当面对质,别是自己喜欢上了小白脸,分手后还把错推到我们嘉泽头上!”
虞娴刻薄的话音刚落二楼的楼梯口蓦然传来一声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