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妈和爷爷都很喜欢轻鸢,逼着爸掌管,但爸只同意接手半年。”
时毓峥面无表情地和顾意说着时家发生的事。
“既然时老爷子和伯母能够喜欢轻鸢,那我就不用担心了,轻鸢的出身比不上世家的千金小姐,我还担心时老爷子不能接受。”知道时老爷子和范乐萱喜欢许轻鸢,顾意最后一点担心也消失了,只要时老爷子和范乐萱能够接受许轻鸢,其他的一切都不会成为问题。
“阿成啊,毓峥这两天怎么了?”
范宅里范老太太戴着老花眼镜一边绣着帕子一边问身边的范昊成。
昨天孙子下了飞机之后也没有直接回范宅,司机只接回了若涵,问他也不知道她的孙子上哪儿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还神不守舍的,早上她正想问问他呢,一转眼连早饭也没吃就又出去了。
范昊成正陪着时若涵玩拼图,听到老伴的问话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还绣花。”范昊成起身拿走她手中的针线担心地责怪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现在什么花样的帕子买不到,非要自己辛苦的绣。
“哎,这不是没事做吗。”范老太太乐呵呵的,她年轻的时候绣花是一把好手,现在眼睛花了,手也不听话了,就只能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有这功夫还不如陪着秀秀玩。”范昊成现在是有了时若涵就万事足,他们现在七老八十的,也就只剩下含饴弄孙的乐趣了。
“太奶奶,陪秀秀玩。”听太爷爷说要让太奶奶陪自己玩时若涵抬起头天真地看着范老太太。
“好好,太奶奶啊陪秀秀玩。”
阳光暖融融的,整个范宅到处充满了时若涵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