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不浓不淡,这就是他姬钰的风格。
凌熙漆黑柔亮的乌发在额前微微有些凌乱,听的是云里雾里,恍恍惚惚,暗自翻了翻白眼,暗道凌家什么时候与白泽公子有了关系?还有他的什么朋友要向自己求婚?自己认得什么他的朋友吗?有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偏了偏头,侧眸看了一眼苏氏。
苏氏的表情也和她一样茫然,看来苏氏也完全不知情。
她接着看向姬钰,审视了他一番,幽黑双眸睨着他,不卑不亢地道:“请问姬钰公子,不知道姬公子的朋友是何人?”
众人哗然,这凌氏阿熙对待白泽公子的态度还真是不够恭敬。
眸子一侧,姬钰浅浅一笑,带着高人的风范,居然卖了个关子,淡淡道:“等宴席结束后,过些时日,你也就知道了。”
凌熙顿时无语,在一旁轻扯嘴角。
但见白千风眼皮抽搐了几下,一副患得患失模样,很是不乐意道:“姬钰公子,你说你的朋友要向凌氏阿熙求婚?然而我那犬子呢?”
姬钰微微一笑,星空般的眸光隐隐深邃,接着道:“白将军,年轻人感情的事情,都是勉强不得的,白将军固然对凌氏阿熙非常满意,但是白公子的心思又是如何呢?阁下请求赐婚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他们两个人的感受,只怕白玉京公子还背负不起这个不好的名声。”
白千风横眉冷对道:“不好的名声?何意?”
姬钰勾了勾唇,宽大的广袖轻轻飘摇,缓缓开口道:“毕竟袁岚与令公子乃是好友,朋友妻不可欺,哪怕是刚刚退婚的未婚妻,在这种情形下,白将军还是莫要乱点鸳鸯谱了,以免坏了他人的情谊。”
“哦?”
“尤其令公子仪表堂堂,应是那种视朋友如手足的义气男儿……”
白玉京在一旁扶额,他的确是朋友如手足,但视女人却不是如衣服的。
这姬钰公子话中……总是引人浮想联翩。那凌氏阿熙大约觉着自己不好了吧?不过为何自己会担忧这个?
白千风不禁沉吟,陡然想明白感情的事情的确是不应该儿戏。
他了解白玉京,儿子是个讲义气的,而白玉京与袁岚的这份关系也有一些特别的缘由,因为白玉京欠过袁岚一命,否则二人也不会有这么铁的关系,眼下玉京的确不宜娶袁岚以前的未婚妻,否则还真是乱了套了,都怪自己太心急,那凌氏阿熙是个顶好的,千万不要一会儿被人给抢走了。
小皇帝大约拖着病体太久,已是忍无可忍了,身子向后靠了靠,拿着帕子捂着嘴唇,轻轻咳嗽。
小黄公公担忧问道:“圣上,您感觉如何?”
小皇帝摆了摆手道:“众爱卿,朕有些累了,此事以后再议。”
小黄公公知道皇帝的意思,上前道:“诸位,既然寿宴已经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至此,大家尽管还想看点好戏,但是奈何皇帝已经疲累。他们留在此地就是大逆不道了,往常都是皇帝先行离去,众人才能离去,怎知道圣上却是让他们都先行散了,显然还有事情要叮嘱,众人不敢不从,纷纷退场。
偌大的袁府由人声吵杂,渐渐变得悄无生息,仅余一小部分人。
小黄公公接着拿出一个软垫子,放在了轿子内。
小皇帝就着那垫子靠下,整个人放松了几分,休憩片刻后,接着出声道:“凌氏阿熙,我有一件事情觉着很不明白。”
凌熙唇角微微上挑,悠然道:“圣上请说。”
“洛阳城一直流传你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女人,可对?”
凌熙明眸如盈盈秋水,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启禀圣上,这种传言其实也是很对的,因为臣女根本不懂得什么琴棋书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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