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昔日那凌将军与白泽有关系又如何?
居然胆敢与袁家做对,竟然选择了退婚,真是蜉蝣憾树,不知死活。
当他趾高气昂地说出约战的事情后,对方又是一阵茫然,渐渐的才流露出一些惊恐。
“等等,你说什么约战?”苏氏的脸色一变。
“约战?什么是约战?”旁侧的人也不清楚。
龙管事的眼中生出了讥讽与不屑,居然连家里的人都不清楚此事,这个凌氏阿熙未免太胆大包天,看来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很快,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走出了院子,有人冷冷一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怎么都不会答应我们的请求,原来他们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居然得罪了袁家后又得罪了龙家,很快就到约战的时候,到时候谁知道这苏家的人会怎样?”
“你们说龙家这次会派出多少人?”
“不知道啊,不过到时候肯定会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
苏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白的没有血色。她伸出手指用力绞了绞帕子,约战!这该怎么办啊?让她究竟如何是好?
……
关于约战一事,洛阳城的捕快们已听说了此事,其中也包括白玉京。
白玉京喜欢刺激,刚刚二十岁的他喜欢做一些没有约束的事情,对于那些“之乎者也”没有半分的热情,昔日在书院里,看着书院夫子们那一张张道貌岸然,急功近利的面容,他尤其没有任何的兴趣。
于是乎,他逃离了书院,后来他凭着白千风的名气,以及自己贵族的身份,去了一处衙门。
起初这里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他也用自己洞察秋毫的本事,破了一些所谓的悬案。
但这世道的贵族哪里在意贫民的死活,而贵族家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血案悬案,就算是有,又怎会轮到一个少年人赚足名声?
在得知白玉京是私自离开书院,又没有通过书院任何的考核。衙门上面的人变了一个模样,彻底暴露出了官僚的嘴脸,白玉京的功劳都被上面的人占了,他白玉京若想要往上爬,那么必须通过书院所有的考核,如今这已是他的软肋。
现实可以打破一个人的幻想,对白玉京而言亦是如此。
命运同他开了一个玩笑,他的人生又转向了原点,他必须去书院通过考核才可。
这一点,他与袁岚不同,袁岚是要子承父业的。
而他,只有出外行军打仗,必须与白千风一样,靠着双手博取功名,直至双手上沾满血腥。
犹记得,他的母亲在临终前,就曾经握着白玉京的手,叮嘱他千万不要参军,自己只有他这么一个子嗣,凌家的下场不要发生在白家的身上,只要求他能够平平安安地活着。
白玉京是孝子,他并没有参军。
眼下,大约是做什么怕什么,他越来越讨厌自己要面对的琐事杂事。
这些日子以来,洛阳城实在是太安静了些,让他觉着安静得有些不妥。
看着外面那些洛阳城的民众们小打小闹了一阵,无非是一些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大动干戈,白玉京也懒得理会,索性无所事事地来到衙门内,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品茶。
很快,便听到一个小捕快轻快的脚步声传来,那男子身子挺得笔直,整个人如标杆一样,刚来不久的他对周围的事情都充满了热情,就像是当初初来乍到的白玉京一样。
此刻,那家伙正表情一丝不苟地看向前方的衙头报告着,“头儿,据说这一次在洛阳郊外,要发生大规模的约战,据说牵扯到龙家与苏家冰饮,这些都是贵族,也许会死很多人,要不要出去管管?”
管事的衙头早已经得到了龙家的好处,一脸无所谓地笑着,打着官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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