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给的打赏更多一些,如今一个头牌要带动整个百花楼的生意,养活二十多个姑娘,其中还有一些家里遭到变故,不得己出来卖身的,夜里还要管着几个姑娘的孩子。有时候老鸨觉着自己开了这个百花楼其实就是个托儿院与济人堂啊!这是在行善不是?
虽然她觉着是在行善,但是头牌姑娘却不愿意了。
那姑娘年纪最轻,心高气傲,也是最不懂事的一个,据说外面有人已经准备出银子,还把官府贵族的名头拿出来压老鸨,不久就给头牌赎身,接着把她送到洛阳城最红的青楼里,这可是在挖角!
外面人都笑着说青楼的银子好挣,睡一觉钱就有了。
但是老鸨却“呸”了一声,这纯属一派胡言。
洛阳城的那些青楼都是有靠山的,自家百花楼却并没有靠山,但是二十多个姑娘还是要穿衣吃饭,所以自己一直勉强经营了下去,不论如何辛苦,生意还是凄凄惨惨。
至于为何生意不好,因为从洛阳城到这里有一百里的距离,这百花楼又没有什么特色,城里的贵人当然不愿意费力来这里了。
渐渐的,二十多个姑娘愈发老了,都到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旧的不去新的亦不来,老顾客们勉强赏个脸。但是多数都攒齐了银子,宁可去洛阳城开荤。
最近流动的客人都是往来的客商们,要不就是那些个清凉书院的学生,这些人的出现方才支撑起了整个百花楼的生意。
纨绔的学生们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旺盛的,除了寻衅斗殴,自然还想要找个地方发泄。
这里二十多岁的女人比起他们年纪要大五六岁,个个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美丽大姐姐,偏偏这些个学生们就喜好这个调调。
这些学生都是纨绔,来这里喝花酒也是脱光了衣服,个个都有辱斯文,老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今儿才来了六个学生,大白天的就跑来泻火,每人要了一个姑娘,搂搂抱抱,脱光衣服吃吃喝喝了一阵儿,进入了厢房已经半个时辰,还真是个个如狼似虎。
但是每逢他们来过,这些姑娘便累的无法起榻,第二天就接不了客了,真是“阵亡”了一小半,便显得姑娘们愈发的少了。
时间久了,老鸨觉着还是有些划不来。
但是这种时候,她敢怒不敢言,对方都是有势力的。
倘若能来一些斯斯文文的学生就好了。
老鸨如斯认为。
这时候,她眸子一抬,正看到一个俊美的少年骑着马匹前来,老鸨表情顿时一凝,自己这是心想事成?但见那些站在门前的女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美貌的少年,简直就是罕见。
但见眼前的这个少年跳下马匹,身姿修长,整个人宛如一轴水墨画绘出的精灵,清丽如妖,又如同那暗夜中的曼珠沙华一般神秘动人。俊朗中不失妩媚,高贵中带着妖娆,仿佛海市蜃楼中的幻海生波,有妖从水中来,身形隐隐流光。
当少年进来之后,所有揽客的姑娘们都瞧了过来,立刻团团围在了凌少的周围。
“小公子,是找姑娘的?可有什么相好的?”这时候一个姑娘抛了一个媚眼,把自己最漂亮的侧面展现给了对方,但是她觉着媚眼是抛给了瞎子,因为对方端身正坐,却没有说一句话,真是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不过,如果这个少年是瞎子的话,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这少年完美的瞎子,就是那双迷人的瞳眸,简直就是黑夜里璀璨的一颗明珠,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拥有这么美丽的眼睛?
面对众人的目光,凌熙熟视无睹,这时候淡淡道:“我眼下不找姑娘,我是来找男人的。”
一众姑娘们都笑了起来,这个小弟弟有点意思。往日都是女人来找自家男人的,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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