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辩题在古代也是一门学问,甚至在后世的科考中也有辩题之说,然而此刻的辩题在大雍朝只是一个雏形,与后世的辩论也有些像。
不过这些辩论也是切合实际的辩论。
大家分成两派,不分男女老幼,辩论大秦国的种子种植,在大雍国是否有利益?
这次,诸多的评委也参与其中的辩题,卫师师与袁岚亦然。
听到了这个辩题,凌熙冷冷一笑,就知道这是针对清凉书院的题目。
对于农业的发展,其他书院的诸人对此持以不屑的态度。
清凉书院如今在各方面都略占了强势,其他人自然不愿意看到清凉书院继续做大。
洛阳书院院长起身,对着太后娘娘拱了拱手道:“太后娘娘,这次圣上不在此地,但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禀报,希望太后娘娘能够做主应允。”
太后唇边含笑,缓缓道:“哀家也只是女流之辈,不应该参与你们所说的事情,但想到诸位也是为了大雍朝的前途考虑,那么便破例一次。”
院长深深一揖,“这次大秦国的种子已来到了大雍国内,目前清凉书院正在种植,大约是想普及到整个大雍朝,但是我们觉着此举不妥,希望通过这次辩论,让对方知道这么做是很不对的,不准许这些种子在大雍朝内耕种传播。”
太后沉吟了一下,“很好,只要辩论赢了的一方,大雍国就同意他们的说法。”
清凉书院的院长闻言,不禁脸色一沉。
他向来不喜欢什么辩论之术,虽然偶尔辩论也会有用,但他不喜欢诡辩之术。
换而言之,就是辩论赢了,也不一定是正确的言论。
袁岚毅然与卫师师站在同一个行列,而众人只为了各自的利益也不懂得什么大众的利益,个个踊跃发言。
袁岚傲然地道:“种植大秦国的种子我觉着不妥,有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而且有道是南橘北枳,大秦国的东西只适合在大秦国种植,并不适合在大雍国种植,这样做根本没有丝毫的好处。”
清凉书院的人闻言说道:“取彼之长,避开其短,又有何不可?我们要从其他国土拿来那些很适合我们的东西,丰富了我大雍朝百姓的生活,这样也有大益处不是?”
“但问题是那些东西或许一点利益也没有,而且会毁了我们的田地。”
“此话从何说起?”
“在阴阳家中有一种望气师,可以看田地的运作来定下此地是否高产,任何一个土地都需要好好的养着,若是过于利用那些土地,否则迟早会变成一片荒地。”
“这只是一种猜测,谁知道那些是不是正确是说法。”
“自古以来,气数也是一门重要的学问,不要小看那些人。”
众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最后洛阳书院的院长看向卫师师,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卫师师的身上,他知道只要卫师师说出一句话,那么必然是掷地有声的,“卫师师,你觉着如何呢?”
卫师师优雅站出,曼声道:“既然如此,那么师师就献丑说两句话。”
袁岚道:“卫师师小姐请说。”
卫师师道:“人离乡贱,我觉着任何一种东西都是一样,这些大秦国的作物都是遥远之处运送过来的,到了这里肯定需要慢慢的适应,我觉着袁岚世子说的南橘北枳这个很对。”
袁岚立刻笑了笑,“卫师师小姐高见。”
卫师师接着道:“师师觉着,不是所有的作物都适合在我大雍朝耕种,天地万物都有上苍留下来的规则,这世上都有规矩,而我们不应该打破这个规矩,天空就是天空,陆地就是陆地,海洋就是海洋,父亲就是父亲,子嗣就是子嗣,这是一个千古留下的规律,如果我们轻易破坏了这个规矩,就会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