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倘若是简单寻常的家族,姬钰那里没有复杂的家族,家族里没有涉及到改朝换代,没有涉及到阴谋诡计,凌熙倒是愿意与他一起。
二人成婚后,说不定可以有这样美妙的蜜月之旅。
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犹豫,姬钰弯了弯嘴角,用帕子擦了擦手,缓缓地说道:“怎么?为何你每次面对我的时候都是瞻前顾后?难道互相喜欢还是不够?”
凌熙又喝了口鸡汤,长长地叹了口气,“喜欢当然是不够。”
“哦?如今很多男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未婚夫妻之间难道有了喜欢还不够?”
凌熙轻轻道:“姬钰公子就算是承认喜欢我,但是我们之间还缺少一些了解。”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正无意中看到邓龙正在轻轻拍打着裴子楚,二人非常亲密,就像是一对儿攻受,她低声,“你可知道弥子瑕的一段故事?”
姬钰闻言眉眼一动,挑了挑眉,“弥子瑕?”
凌熙侃侃而谈:“说起弥子瑕,此人也是春秋时一个很有名气的人物,在当年也算在春秋美男子中排名前列。据说这位弥子瑕还是孔圣人爱徒子路的亲戚。但弥子瑕没有受到孔子的思想熏陶,也没有学到子路的刚勇正直,但是他有着绝艳的美貌。”
清风轻抚过裴子楚的帷帽,露出如玉的下颔,倒是可以媲美姬钰。
凌熙顿了顿,接着道:“春秋时期的卫灵公是个好色的人物,本来他也是喜欢女色,但是自从他见到了弥子瑕,就从正常的男人变成喜欢男色的,而弥子瑕也更是因为卫灵公的恩宠,从而获得荣华富贵,从此两个人在一起乐此不疲。”
邓龙这时候在裴子楚耳畔说了一些什么,裴子楚爽朗一笑,周围的气氛仿佛也变成了绯红色。
“一日,卫灵公与弥子瑕同榻而眠,有人告知弥子瑕,其母病危,弥子瑕心中担忧,却又不忍心叫醒卫灵公,不忍惊醒卫灵公美梦,但是没有马车便无法赶回去,就假传了卫灵公的命令,用了卫灵公的车驾赶回去探视。”
裴子楚再次进入马车内,邓龙也伸了个懒腰,坐在他旁侧。
凌熙挑眉,“假传圣旨乃是重罪,要砍去其足,但卫灵公却道:‘孝哉,为母之故,亡其刖罪。’而后,弥子瑕与卫灵公双双在在桃园游玩,当弥子瑕随手摘下一个漂亮的桃子,吃了一口,发现甘甜无比,立刻把吃了一半的桃子给了卫灵公。”
裴子楚拿起一个桃子轻轻品尝起来。
帷帽下的嘴唇,格外红艳。
凌熙伸手捋了捋发丝,轻笑道:“卫灵公又感叹道,‘爱我哉!亡其口味以啖寡人。’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会觉着对方的缺点也是优点。”
姬钰垂着眸子,看似认真的听着。
“但可惜,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等到弥子瑕年老色衰,卫灵公的身旁另有了美男子公子朝出现,弥子瑕也就不再受宠,可怜他居然还是爱着卫灵公的。这是他先爱上了卫灵公,而卫灵公却没有爱上他。”
“因为又爱又很,此后朝堂上弥子瑕忤逆了卫灵公,卫灵公也一怒翻起了旧账,说弥子瑕曾经假传命令驾驶我的车子,又拿吃剩下的桃子给我吃。甚至因为弥子瑕的昔日过错,而砍去弥子瑕的双腿。多么的狠毒啊!所以说男人啊!多数都是喜怒无常,喜新厌旧的。”说着凌熙依然在品尝着鸡汤,喝得理所当然。
姬钰明白了凌熙的意思,轻轻一笑,“你在担忧这些?”
凌熙指尖绕了绕发丝说道:“薄情寡义的男人自古就有很多,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男人的心思更是莫测。”
姬钰摇了摇头,“我却不以为然,你这故事比喻不当,两个都是男人,且中间一段有些问题。”
凌熙扫了一眼外面的邓龙与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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