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是半月过去,襄城周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一个个不好的消息也接踵而来,三阳神教居然有人开始大力支持他们,供应他们诸多的财帛,这些人立刻变成了无往不利的狂兵,开始对周围的村庄发起了进攻,进行了掠夺性的侵占,诸多占山为王的匪贼也与他们同仇敌忾,逼得周围的驻军一退再退。
如今这些乱局距离此地也是不远了,当这个消息传来,颍川的朝野震惊。
照如此速度,不日便已经形成一股混乱的狂潮。
整个大雍朝除了苏家的镖队以及白家的军队敢在外面行走,诸人一旦外出都人心惶惶。
有道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外面的居民们便一个个削尖脑袋,朝着城内的方向过来,只图能有一席容身之地。
看着外面都是冲入襄城期内的人,城里的人越来越多,凌熙坐在那里,一口气灌下半碗浓稠的黑色药汤,又捂了捂嘴唇,被那股子浓浓的气味冲的差点吐出来,她眨了眨眼睛缓缓道:“好难喝。”
姬钰温柔的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凌熙有些懊恼地看他一眼,“我没有病。”
姬钰缓缓道:“有时候不是看你身子是否有病无病,其一你的年纪还尚小,不能很快有身孕,所以你需要喝药,其二为了你以后有身孕着想,也需要喝药,这药物可以调理你的身子,以后有孕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辛苦,更不会难产,所以每次行房之后记得喝一次。”
凌熙面容一红,拿着蜜饯吃了下去。
她悠悠道:“这一次,似乎三阳神教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姬钰目光看向外面,微微颔首,“这是迟早的事情,这些人被我们逼的太狠,亦要垂死挣扎。”语落,他低下眸,伸出指尖在少女的领口上系紧。
“怎么了?”凌熙一怔。
“没什么?”姬钰的笑容有些惑人。
凌熙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到对方的目光灼灼,忆起昨夜二人卿卿我我,她的身子上都是淤痕,这个男人虽然平日里举止非常优雅,就是在行敦伦之礼的时候也是非常优雅,也会优雅亲吻她每一寸肌肤,直到亲吻到她的足尖,男子每一个举动都好似在呵护着自己,会把她当作最最珍贵的人,尤其是对方那眸子如深沉的潭水,仿佛无言的道出海誓山盟,竟然迷得她意乱神迷,不知不觉中居然配合他做出各种羞人的姿势,真是……让她觉着自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就在此刻,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姬钰回眸看向外面。
“白泽公子,那老者醒来,无论如何也要见你一面。”姬大走出来。
“好,我这就过去。”姬钰理了理袖子,抬眸看向姬大。
“等待,我也过去。”凌熙直起身子,她如今已经是姬钰的女人,很多时候都要与对方在一起。
这些时日,那位老者虽然已经醒来,但是一直浑浑噩噩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姬钰已经给他开出一些药方,假以时日必定会恢复如初。
老者睁开眸子,轻轻的喘息着,整个人靠在枕头上,目光深深瞧着姬钰,又看向凌熙,眸色闪过一丝欣慰之意,低沉的声音说道:“少爷,您来了。”
姬钰坐在旁侧,伸手替对方把脉,瞧得出老者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头脑也已经变的清楚。
老者连忙道:“公子,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还没有来得及给你说。”
“不急,您慢慢说。”姬钰的目光如星辰明亮。
“是这样的,若是你的母亲还活着的话,每年初春的时候,会有人在庄严寺后院的第三棵树上系一条丝带,报个平安,当初在姬家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因为你的母亲无法出来,就乘着上香的时候多给小沙弥一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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