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也只是多虑了而已。
但是父亲却觉着南郡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如果对方稳固了下来,肯定会朝着周围扩展势力,到时候自家的势力也会被吞并,所以父亲不得不出此下策。
自己的两个妹妹如今却要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想到这些少年的心中就有些痛。
两个少女双手拢在袖子,目光有些不安的看着少年。
忽然船只外面传来了声音,“公子,外面有人。”
少年挑了挑眉,“活人?”
“是啊!”
“那快些救人。”少年不知为何觉着这个时代,能有人在江中活命,也是一个奇迹。
“快些救下来,真是可怜天见的,居然是个姑娘。”
少年已经走出了船舱,目光望去,心中砰砰一跳。
在江面上漂泊了很久的凌熙,这时候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瞧上去楚楚可怜,仿佛风一吹就可以把她吹散,她的姿容可令人心中怦然一动,谁又能想到她就是赫赫有名的凌氏阿熙?
……
凌熙蹙了蹙眉,感觉自己浑身都疼,更是觉着自己的眼皮仿佛沉重无比,无论如何都睁不开,身体更是一阵冷,一阵热,她很久都没有觉着这么难受了,嘴唇张了张,低低叫了一声:“绿童。”
身旁的人并没有回答,而是拿着一些水,重重擦了擦她的嘴唇。
凌熙舔了舔嘴角,觉着嗓子如冒烟了一般,接着道:“绿童?这是何处?”
对方依然没有说话,狠狠把碗放在桌上,凌熙忽然觉着不对,因为此地有些陌生的感觉,在屋中走动的人也不是绿童,因为绿童脚步非常轻盈,此人应该有些年纪,接下来凌熙凭着感觉拉住了对方的手腕,那人怔了怔,方才冷声说道:“这位姑娘,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儿是贺家的船上,是我们从江中救了你,你已经昏迷了很久。如果已经醒来,就不要装了。”
听到这个声音凌熙猛然惊醒,她立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木头屋子里,确切的说应该是船舱,盖着一床粗布的被褥,耳畔传来船只摇晃的声音,再看面前的妇人,也是四十岁的年纪,眉眼刻薄,嘴角有一颗巨大的黑痣,一看就是一个嬷嬷。
“你是?”凌熙迟疑的问道。
嬷嬷昂了昂首,傲然道:“我们是贺家的人,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贺家,在此地也是一方大势力,刚才我说过了,我们是路过此地的,从江水中发现了你,如果没有遇到我们,你恐怕就危险了,都是我家的主子慈悲,对了,你又是哪里的人?为何会落入水中?你要好好的给我说清楚,我们可不想收留不三不四的人。”
“我么……”凌熙心中忽然想起自己来时的势力,贺家也占据一个,大约自己遇到的贺家是与南郡勾结的,若是一个不慎,对方可是要抓自己邀功,那可就得不偿失,尤其是眼前的嬷嬷一眼望去就不是好人。
凌熙略一迟疑,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来历,这种时候不能轻易相信对方,有时候为了利益,那些叛乱的势力恐怕很多事情都会做的出来。
眼前这位嬷嬷望上去也不像是省油的灯。
凌熙只垂下眸子,淡淡道:“我是来寻亲人的,不小心坐船的时候遇到水匪,后来落入江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嬷嬷扫了她一眼,忽然高声道:“看样子你的身份不是市井小民,寻的人也应该不是普通的老百姓,我看出你穿戴在外面的衣服,都是不错的料子,寻常人可是穿戴不起,可是你身上又没有任何的贵重物品,里面的衣衫有些粗糙。想必是为了颜面,才在外面穿戴的好一些,对了……你寻亲是寻的什么人?”
“一位兄长。”凌熙说道,心中却有些阴沉,自己平日喜欢舒服的棉质内衣,这在大雍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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