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如今,虽未功成名就却算是历经磨难取得真经,真切地脱去了这道无形的束缚。
六班的黑板上写上了大大的“毕业了”,关玲玲小个儿的身子垫着凳子画下最后一个感叹号。
‘春’哥端着一收纳箱的手机进了教室,同学们默契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桌椅一如曾经整齐地摆放着。
瞅了眼黑板上的字,‘春’哥习惯地推了推眼镜,奚落地笑道,“我说,你们这帮‘混’小子,学校三令五申地不准带手机。平时还在那儿给我装,这会儿总算全落我手里了吧,回头把你们家长都叫来。”
周渊扯着笑容顶嘴,“‘春’老师,别啊,我们下次不敢了。”
“对,下次不敢了……”孙峰立马跟上求饶。大家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劲儿地重复这句话。
却不知道是哪个多愁善感又矫情的‘女’生先落了哭声……
邵茜茜趴在桌上直勾勾地盯着前桌的椅背,声音哽咽地不行,“哪儿……哪儿还有下次……”
木朵使劲地咽着口水,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听清大茜的话,眼泪总算落了下来。
男生们没了平日的油嘴滑舌,闷不吭声地陪着‘女’生们静静待着,一时间教室里只留下了压抑的呜咽声。
毕业聚餐的时候,蒋佳丽说,她打包票,她看见‘春’哥背过身偷偷取了眼镜抹了一把。
瞧,连这个粗犷的东北汉子都落了泪,他们其实一点都不丢人。
毕业聚餐安排在第二天的晚上,‘春’哥和另几个班主任提前订了酒店,六班有大把的经费可以挥霍豪爽地包下一个小厅。老师们赶场似的穿梭在各个包厢,男生们逮着机会正大光明地叫了酒,你来我往地敬酒。毕业那些伤感的气氛全都被融进了酒‘精’,喝到了肚子里。
木朵举着特地去周冲霄家取的相机,不时摁下快‘门’。
唐家栋发挥了班长的带头作用,领着一群男生灌了‘春’哥好几瓶啤酒,木朵一点不手软地把‘春’哥红着脸挥手落败的模样拍了下来。
男生们腆着脸去把做了三年同学却仍需要继续熟悉的‘女’生挨个又认识了一遍,‘交’握的双手一并被镜头记下。
大茜喝了几杯酒顶着红扑扑的小脸闹着要去找灵灵和燕子,木朵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挂,忙扶着她出去。所幸路上就碰见一样喝了小酒的灵灵,燕子和木朵对视一眼,不由惺惺相惜,酒鬼不可理喻。
路过的服务员帮着这一寝室的四个‘女’生拍了照片,两个酒鬼莫名地被安抚了,静静地靠在沙发椅上发呆。
木朵得空给顾虑拨去电话,这人陪着喝了几轮就不见人影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木朵想了想决定去找找。
才出小厅就险些被撞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如意厅”里传来兴奋的起哄声,“在一起”、“在一起”……木朵了然地发笑,垫了脚尖使劲往上窜。
奈何看热闹的人不嫌多,木朵只能对着前面那人的后脑勺望洋兴叹。心里正气馁,身子突然一轻,木朵吓得叫出声来,一回头就瞧见她方才出来要寻的那人。
木朵这会儿仍心有余悸,羞恼地挠了顾虑几下,“神不知鬼不觉的。”
顾虑似乎好心情的很,借着高度之便,放肆地轻啄了下她的脸颊。
木朵没着他厚脸皮,娇嗔着转头去拍照。顾虑见状搂着木朵的腰身,又将她抱高了些。
男生借酒壮胆,举着包厢摆设的火鹤‘花’结结巴巴地告白,“徐沁婷……我喜欢你,很久……从高一就开始喜欢,真的,一直喜欢你……”
‘女’生捂着脸一直没敢看人,许是见对方比他还紧张,倒是淡定了许多,嘟哝道,“那还老和我做对……”责难的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