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了,赶忙说,“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哪敢说什么收藏,您要是喜欢,我可以画了送您。”
白先生笑着摆摆手,“不会,不会,不要低估了自己的实力,我是诚意邀请,而且以后还会多有艺术的交流接触,怎么可以无偿赠送?”
他说话温文尔雅,人在高位却能表现的谦逊平和,说话间都是真诚的语态,周正顿时对白先生更有好感,顺着这些话题,两人倒是十分融洽的聊了起来。
期间有电话转入,没想到白先生接起电话来竟是满口标准至极的日语,听的周正一愣一愣的,等对方放下电话看到她的表情,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周正赶忙佩服的说,“您的日语太棒啦!”
白先生一愣,瞬即笑了出来,“哈哈,周正你有所不知,我是纯粹的日本人啊,自己的母语怎么会说不好?”
这下周正更是惊呆了,“啊!那,那我要说您的中文简直更棒了!”
“哈哈哈,这实在没什么可恭维的,我在中国忙工作也十几年了,大部分日常生活都在这边,何况家父也在中国停留过很长时间,所以我们家族几乎都对汉语很通啊!”
周正惊奇的问,“您的家族?”
这下白先生点了点头,正色回答道,“是的,我家祖籍在奈良,后来随着家族企业的发展,叔伯以及各家庭的兄弟姐妹在京都、大阪、神户都有,另外,我本名叫白鸟正志,公司的创始人是爷爷,也就是我们的祖父,白鸟鹤广先生。”
周正赶快谦恭的含胸点头对白鸟正志的详细介绍表示感激,又歉意的问道,“那您是不是有公务处理?刚才电话里看您交谈的挺严肃的,我在这打扰您吗?不然我先回去?”
白先生摆手表示不用,忽然转而问道,“你也会些日语吗?能听懂吧?”
周正如实说了,白先生转而用日语说了很多,周正都能对答如流,白鸟正志忽然激动了,他十分肯定周正的语言能力,又格外好奇的询问她日语是自学的还是在语言学校学习的?
周正说是妈妈从小教育的,白先生貌似诧异的很,连续问道,“你没觉得我们两个口音很相似么?”
周正一脸茫然,不知道他所谓相似是指什么,白鸟正志解释说,“我家都是关西人士,只是不知道您母亲是什么经历,怎么会教出这么清楚的关西口音的日语呢?”
周正忽然想起当年在一中中日学生交流大会上,日方的老师们也曾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她只好对白鸟正志说自己的母亲就是中国人,以前学语言也教外语的,日语这么纯熟……可能是学的好吧?
白鸟正志忽然坐直了身体,看着周正轻轻笑了笑,周正只是觉得他亲切温和,完全看不出他笑容里复杂的深意,随后白鸟又拐弯抹角的问了不少关于周正的家教、家庭生活乃至她成长过程的问题——如果在场的换成周密,恐怕早已在前几句就警觉起来,也就没有后面的谈话了,偏偏周正单纯的可爱,加上女性的直觉,心里对白鸟正志都是满满的好感和钦佩,几乎有问必答,诚恳真挚,交谈甚欢。
一直到周正告辞离开的时候都没发现,白鸟全程都是在不停的套话,只以她的一幅油画作品就曲折的了解了周正——不,应该说了解了周正的母亲,白敏熹的大部分人生资历乃至生活细节。
周正收好了白鸟给她的联系方式,明确的说以后会在北京经常见面,也答应了他的油画作品要求,同时拒绝了他预付定金的安排,心心念念的开始考虑绘画的主题了。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她把丽江艺术节的报告做好提交给了学校,临走之前特意去了市中心之前曾经应聘兼职的艺廊,原本计划暑期要来工作的,现在计划有变她得亲自来解释一下。
艺廊里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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