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学习虽然有所认真但成绩还那样,数学偶尔及格几次,全家如获至宝。周密的跟班没有问题,数学课浅显的如同摆设,他到也踏实,总能一路听下去。不过,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语文成了他的软肋,一戳一准。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周密每读到此都是,“……鹅鹅鹅,蛐蛐向天歌。”
这画面感多么强烈?意境是有多田园?
周正终于有了骄傲的资本,特意画了幅画送给周密,左边一群鹅,右边一排蛐蛐,题目,辩论赛。
周清煜这才想起当初叫他认字时的反应并不理想,可这,就像周正的数学……求不来,急不得。为了增益其基础,白敏熹课下辅导孩子背诵,“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周密思索良久,耐不住的问,“为什么一岁一窟窿?”转眼明白,“哦!烧的。”
是啊,一岁一窟窿。
转眼,秋去冬来,大本的日历上被灼了半个窟窿。
透过窟窿,周正能画出完整的远近虚实、层次分明的一组静物,周密也掌握了呼吸的节奏、力量的强弱,基本的身法与道义,腰间被教练笑着佩上黄带。
半年的时光,周家的欢笑与忧愁始终伴随在数学和语文上。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多,两个孩子的成长、时而天真时而顽皮的热闹对白敏熹她们来说都是珍贵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