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事儿,很是赌气。但周密说了,为什么从兰州回来这么晚呢?说什么都来不及。
周正无语,却也明白了一种心情,叫百味陈杂。她就是觉得心头闷,可又说不清道不明,好端端的家人突然走掉一个,谁会太舒服呢?
第二天早上是周末,周正再也没法睡懒觉。她起来的时候,那个曾经跟踪过她们的女人已经出现在客厅,身边还有两个西装领带的男人陪着。
周密站在门口,望着那张再也回不去的大床,心情无比萧索。周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神经大条的问,“你要把床搬走吗?”
过了几分钟周密才从卧室出来,眼睛虽然平视,视线却落的很低,对来者丝毫不在意,一声不吭。
白敏熹眼睛明显的肿着但仍表现的平稳,就连普家夫妻俩都听说这件意外的事情,过来给周密送行。
普天超仇恨深,自然不会来,可看普家夫妻的样子仿佛不知道周密打了普天超。早已考上高中的普天恩到是来了,依然半成熟的大人模样,十七岁的青少年眉目利落,衣服清爽干练。
所有人把周密他们送到小区门口,曹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转了半天还是掉下来了。就在家长们彼此轻叹劝慰的时候,普天恩却轻轻拉着周密的肩膀把他滞留在人群的后面,两个人躲开众人目光,一转脸,普天恩满目怒火。
他的动作哪里像抓着一个孩子,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敌人。
普天恩自然是想打他一顿!想起昨天晚自习回家得知普天超打架,单独对他问了个底儿透,一句话没落下。听了弟弟的描述,他琢磨半天,明白了,周密一直是心计多,性格沉,做事按兵不动才是他的风格,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能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还能了得?!
想到这,普天恩捏了捏周密的肩膀,略低下头恨恨的对他说,“别以为你谁都蒙的了,自以为年纪小别人不去想,小周密?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智商高是吗?我可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周密愣了半晌,猛地沉了下左肩膀,一个回旋踏步已然脱离了普天恩的掌控。普天恩知道他这几年身法的厉害,无奈的甩了甩手说,“走吧!可别回来了。”
周密没理他,反而走到周正旁边,几乎贴到她的耳畔说了一句,“我记得每一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