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看了良久,侧过脸对周正可爱的笑笑说,“屋里没变!”
周正虚弱的点点头,“你没回来之前……是,是没变。”
从来没有这样喜怒形于色的周密嘟着嘴反问,“什么意思?是不欢迎我回来吗!”
周正有气无力的扬了扬胳膊,“不,不是,我这不是想你都想的肠穿肚烂,血流成河了吗?”
周密垂下眼帘,半眯着瞅了她几秒,忽然叉着腰掷地有声的回道,“你这是来月经,周正!我可看过军区院里初中生们的课本!”
要不是流的太多,周正真想把血从嘴里喷出来。
两年不见,怎么突然不认识周密了。
她形容不出来,那个心眼儿多多,沉静为常的小男孩哪去了?除了保留了他漂亮的容貌,这个皮囊下的小灵魂又几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正视周密,目光细细研判,终于发现,虽然周密还带着小小少年的样子,但他的身高已经基本和自己持平,大概是长期坚持跆拳道练习的缘故,他的骨节较大又比一般少年来的清晰,四肢初现修长宽展的样子,原来浅圆的小脸庞已经有些隐隐的角度,就连小时候瓷一样细腻的嗓音此刻听来也慢慢有了一点砂砾感。
“哦,周……周密,”她弱弱的呼了口气,抛了一个值得探讨的新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就连白敏熹进门的时候一样愕然的问了一句,“周密,你怎么回来了?”所不同的是,周正带着难解的疑惑,白敏熹确实满盈的高兴。
和对周正解释的一样,周密说自己在北京学习不适应,家人拗不过他,就放他回来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此复杂的斗争,自己是怎么折腾的。一如他们都已经让他回来却还派人紧紧跟着,这是在乎自己,还是在乎自己身上流着的那世界独一无二的属于周京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