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月经期都记得清楚,我老伴儿一辈子也不知道我哪天不能跟他一被窝呀!
自此以后,只要见到周密再出现到一中门口,大妈都会呈现内心澎湃膜拜状,如幸运赶上周正馋嘴,大妈连五毛钱的冰棍都能给打个九折。
话说开学这天除了上午经历惨点,下午还算正常,班级里安排了简单的班会活动,又分发了军训用的迷彩服等就放学了,鉴于没有正式开课,当天的晚自习也取消了。
回家吃过晚饭,周正趁着晚上有空要去美术班报个道,周密按惯例陪着她一起去。
去的路上周正叽叽咯咯跟周密说着一中的新情况,周密就问起她军训怎么那么惨,周正差点把周培蕴欺负人的事儿倒出来。
周正可是领教过多次周密的记仇本事,当然,不管怎么说,在她看来,这个弟弟虽然事儿了点,管的宽了点,但还是十分袒护自己的,如果让他知道这事儿,难保明天周培蕴是不是四肢健全的去上学。为了社会稳定,周正赶紧打马虎眼遮掩过去。
光荣的考上了高中,周正获得了假期休息的权利,于是整整一个暑假没过来,现在一进教室门就忙着跟肖一行打招呼。
肖一行笑着回应,他自然十分喜欢周正这个爱徒,天分和能力就不再说了,他已经把周正当做最重要的弟子来培养了。
周正和肖一行谈了一阵高中的学习安排后便问他如果没有大学毕业能不能到一中教学?
肖一行说当然不行,做老师也得有真本事,如果没上专业大学那实力可能不够,更不足以教育高中的美术考生。
周正虽然对方舟没有坏印象,但看她太年轻,比学生大不了多少,心想大概她没什么实力,肯能是有关系才安排进来的,索性对她不再好奇了,又去追问肖一行是浙江美院毕业的,而且都是硕士学历,画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当中学或大学老师?
肖一行说自己不是本地人,以前也不是教学的,所以不适合。
周正睁大眼睛,连问是哪里人,以前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到L市来?
肖一行笑着敲她的头,“你这孩子哪来的那么多问题!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周正嘿嘿一笑,说“我跟您学这么多年了,感觉已经像我的亲人一样啊,所以想了解,再说,您又不是本地人,以后万一想离开了,我知道去哪里找到您呢!”
本是玩笑居多的话,但肖一行听了很是感动,一晃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周正也从当年那个扎着七扭八歪羊角辫的小小姑娘变成了上高中的少女,他叹了口气,说他因为大学爱上一个女孩儿,但后来没结果,过了几年听说她因种种原因在北京染重病,没亲人没朋友的流落街头,他于心不忍过来照顾了一段时间,女孩儿就去世了。
这件事中间很多原因跟他有关,虽然后悔也没办法,当时他状态也不好,看北京附近的L市生活节奏安稳离着北京也很近,就选择留下来开始办美术班了。
周正听完后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她可从来没想到看上去这么单调乏味的肖老师会有这样的人生情感!于是跟着肖一行唏嘘良久才想起来周密还在外面等着,赶忙收住谈话,道别回家。
周正怕周密不高兴,一路上赶紧转述了一遍肖一行的事儿,周密说,“你问她埋在哪儿了吗?“
周正一愣,“我问这干嘛?“
周密说,“肖一行为她算是终身不娶了,那女的就算你师娘了,你不应该好好祭奠一下吗?“
周正瞪着眼睛,一脸顿悟的模样,感叹道,“哦!!对啊!还是你厉害!我就是觉得那个阿姨真可怜的,感觉好心酸,那我一定想办法问她的墓地在哪。“
周密白她一眼,“蠢材!!这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吗?他说什么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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