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把你笑傻了!“
周密真是说到做到,这次回北京参赛说会给她带回来进口醇香巧克力,果然没有食言!最要紧的是看这糖果就知道大财主肯定不吝买这么点,一定还有大部队在家里,周正赶紧护在胸口,“不跟你说,我去上课了。”
尤喜儿撇着嘴不耻的走了。
周正整整乐了一下午,一直到傍晚最后一节课才敢把巧克力剥开放在嘴里——闭上眼,整个人都像畅游在甜蜜的海洋,嗯~滑软浓郁,轻轻磕破一处,香浓的酒芯儿流淌出来简直太好吃了。
放学的时候,周正飞快的跑出去,一直到学校外大门很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过了好一阵才看到周密走近。
“啊!你怎么这么慢!上高中就不一样了吗?“周正抱怨。
当然,学校围堵观瞻的人太多,这不能说,他轻笑着指责,“谁让你站这么远!?有什么可躲的!?你又不让我去班里找你。“
“当然不能了!谁让你先不让我告诉别人你是我弟弟的?!“周正也很郁闷。
要不是他暑假前就开始三令五申这个命令,也不至于让她担心别人见到没法解释啊!只好让他退避三舍,省的他到哪都惹人注意的让人心烦。
周密对此不解释,这么多年听见“弟弟“这俩字儿他就头疼,现在也不是跟这笨蛋较真的时候,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真是奇怪了,周正觉得从今年过年以后周密就越来越变的更古怪或者更高深莫测了些,也不知道是发育期哪个神经没发育好,身高都长成这样了,大概喧宾夺主了,总得有个失策的地方吧!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飞奔进卧室,看到床上赫然摆着两整盒进口的酒心巧克力,周正才觉得心安,回头给周密一个“朕十分满意“的表情,然后抱着巧克力猛亲,又站起来叉着腰指着巧克力说,“先让你们喘口气,今晚回来就临幸你们!”
周密在她身后,始终倚着门口笑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听到这句噗嗤一声笑出来,“周正。”
“干嘛?”她回头。
“你知道……‘临幸’是什么意思吗?”周密抿着嘴轻笑。
……电视里都是这么说的……周正只听过两次,只是觉得很有驾驭的气势,还真是不知甚解,又没查过词典……不过从字面上判断,大概知道肯定是对别人施舍什么或者恩赐什么有关,但周密调笑的眼睛不怀好意啊,一定等着看自己笑话呢!
她昂着头,像只斗劲十足的小母鸡,“怎么不知道!告诉你,别急,等我有钱了,早晚临幸你!”
周密实在是不能不咳嗽,他忍着笑意,“其实……也不用等你有钱……嗯……差不多就行。”
周正呵呵笑着指着他,“哦哦!你太贪心了周密!好吧,我也觉得有点没准儿,还是你有钱比较容易,那就还是你临幸我好了~”
看着周正歪解,周密笑成一朵花,拼命的忍着,真想扑过去抱着她亲一口啊!
正笑着,白敏熹下班回来了,买了很多海鲜,不用说肯定是为了庆祝周密入学,周正更跟着蹭了一顿美餐,而且大部分好吃的都进了她的肚子。
白敏熹看她吃的又气又笑,甚至周密太谦让她了,不抢美食就好了,遇到难处理的总是亲自剥好了放在白敏熹和周正的碟子里,她觉得这是周密一贯良好的品行和教养,这种母慈子孝、姐弟恭和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过了几年后她才悔不当初,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周密长久以来的这些行为原来可以是“宠溺”,无关姐弟,无关亲情,只是男人对女人发自内心的——宠溺。
周密隐藏的太好了,除了饭桌上,其他的时间在白敏熹面前和周正说话的时候并不多,偶尔玩笑吵闹也都是大大方方的谦顺表现,从无丝毫破绽引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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