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太突然了。
天然呆的小丫头竟然没有发现普天超这两年来对她表现出的种种不同,她仍以周密对周正细腻、温柔、呵护的方式来衡量普天超是否对她有意,哪里知道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如此的不同呢?
这个压倒一切的吻啊,那么强势、粗鲁、野蛮甚至带着发泄的表达,就这么简单的让尤喜儿满血复活,一下子对美好爱情的明天充满着无限的向往和追求。
又过了十多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周密和周正又来到新河路上“绕远”,刚走了不远,周正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一回头,尤喜儿正离着四五米对着她傻笑。
周正一愣,尤喜儿已经走到跟前了,她直眉瞪眼的对着周密和周正说,“我知道你们俩亲嘴儿了!”
五秒钟以后,周密抱着双臂,周正摸着额头……这二货,可怎么弄?!
尤喜儿不给周密思考的空间,一把扯过周正,对周密说,“那什么,我要跟周正说悄悄话,你不许听啊,天天霸占着你烦不烦嘛!我都没有朋友啦!?”
周密不解,“你要跟她说什么?”
尤喜儿生气,“你怎么这么不放心啊?!我跟她说我也跟人亲嘴儿的事不行吗!?”
周密无语凝噎……识相的闭着嘴,眼看她们俩嘀嘀咕咕的走了,才远远缀在她们俩后面。
那边周正早已经被尤喜儿“被亲嘴”的事儿弄的兴奋不已,也顾不得和她解释与周密的姐弟恋情了,等听说尤喜儿接吻的对象是普天超的时候,周正的嘴巴一直“o”着根本合不拢!
她可想象不出来那个猴子也是会“早恋”的人哪?!他一直都是跟男生一起疯玩的类型,谁想到他会对尤喜儿有这么深刻的爱恋哪?
于是两个小姐妹就在新河路上一路嘀咕着,几个月来,两人各自情感压抑、突变的过程一下子涌回,真是话似江河,滔滔不绝。时间过的飞快,知心话都没有说完,却居然翻来覆去在同一路段走了三次!
最后周密忍不住了,过来扯开两人警告道,“早过了正常放学的时间了,你们回去都怎么解释!?要不要我跟尤行长说说你亲嘴儿的事儿!?”
尤喜儿心里一惊,赶忙恋恋不舍的和周正告别,走之前再三叮嘱周正一定要记得她刚说的问题。
周正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后也赶忙和周密小步跑回了家。
意外的事儿一件接一件,两人进门的时候,白敏熹正在客厅里等他们,脸色明显的不好,表情严肃至极。
周密心里有打算,已经算计了十几种理由来回答白敏熹的质问,却没想到白敏熹一上来就问了句,“你们知道刚才谁来过了吗?”
周密静观其变,没有回答,周正摇了摇头,心里七上八下,果然,忽然听到白敏熹接着说道,“曹莹他们夫妻俩。”
周正心里一凛,暗暗惊叫,“完蛋了!!难道是英才告密了?还是??他们发现我和周密经常在新河路?可是我们都在远处的隐蔽路段,他们不会经过那边的呀!?不对不对!今天尤喜儿不就发现了吗!?”她越想越心惊,后背忽然冷汗涔涔。
周密在她身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腰背,示意她别瞎紧张。
周正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这时白敏熹又说,“你们是不是猜到他们跟我说什么了?”
周密前前后后分析了一遍,又仔细观察了白敏熹,此刻倒好似全然不解似的云淡风轻的摇了摇头,周正吓得还跟筛糠似的,白敏熹对着周正说,“周正,你跟我说实话,我不给你告密,普天超是不是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