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丢脸的恼怒,但其实呢?那个最深最深的根源,白敏熹不敢想,不敢想……她不敢想象如果孩子因为遗传……而再度复制了一个因感情复杂而失败的母亲的人生。
她也为自己一直深深无条件信任周密却总是下意识怀疑、担心周正而感到浅浅自责。可是没有办法,周密成熟、懂事,有分寸,周正始终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才真正能长大。
还好,无论如何事出有因,周密总算顾的周全。
她把额头埋在手心,重重叹了口气,再抬眼看着仍旧长身玉立站着的周密,轻轻靠着墙,双臂抱着,成熟沉稳的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仔细看的久了,眉目情动,像极了周京。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似,早些年想到这的时候还会脸色晦暗,现在早已经深藏不显了。
她慢慢直起身体,看了他们俩好一会儿才说道,“周正,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替普天超和尤喜尔瞒着,仗义的很,听周密这么一解释,原来你们都心有明镜!这件事,不是你们本身的错,但也没做对,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什么叫独善其身?自己都顾不周全,你还能顾谁?另外,你们两个以后也要注意距离,要知道居心叵测的人有的是,不要招惹不必要的误会和嫌疑。
这件事我虽然不再追究,但——绝对——下不为例。”
本就低着头的周正心虚的赶紧把头压的更低,都不敢去看白敏熹的脸色如何,只一味乖乖的点头称是。
白敏熹看看周密,他没说话,也没反驳,当然,她也不想强迫他说什么。这件事和周密本来也没有直接关系,即使怀疑丛生的时候,她仍旧没有怀疑周密和周正的关系,因为她自己本能的也会死死的封闭了这个想法。
两个孩子虽然从小一起成长,吵闹的时候多,却也看得出周密对周正的好,但这种好,在她看来只是姐弟情谊,是周密本性的对家人的温柔体贴,对手足的包容谦让。
就像这次周正难过了就会在周密肩膀去哭一样,他们彼此纯净的信任和美好的感情是最不容玷污的,她不容许别人怀疑更不容许自己怀疑,哪怕天塌了,哪怕世界末日,哪怕她……死了——这也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普家在北京一栋属于英才名下的别墅里找到了普天超和尤喜尔,英才早已去了国外,只剩下空房子让普天超占用,家长们虽然生气,但总算有惊无险把孩子们带回来了。
周正一直想告诉尤喜尔周密帮着说谎圆场的事儿,无奈尤喜尔被关了两天禁闭,谁也见不着,周正急的抓耳挠腮。
但也不见他们父母来告状,想必是说谎的事儿没有拆穿,可是周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周正满肚子疑问,但自从白敏熹教训两人注意保持距离后,这两天他们上学、放学都前后隔着十几米,周正回头看周密的时候他也低着头没注意到。一旦到家,除了吃饭前后偶有交流,但也都是有白敏熹在场的家庭谈话,其他时间都各自在房间里。
眼看明天就要离开l市去北京参加美术培训了,周正满腹小女儿的心情都无处安放。
好容易挨到了下午放学,两人仍旧是前后走到了家,因为第二天要离开,所以晚上不用再去晚自习了,但要去肖一行画室告别。夜路不安全,白敏熹倒是提前发话让周密陪她去,周密没有意见,面无表情。
去的路上两人还是相隔三五米远,一直没怎么说话。
到了画室,肖一行和周正聊了很多问题,像个父亲一样仔细叮嘱她在京学习、生活的各类事项,周正也很是感动。
临走的时候,周正发现之前看到的肖一行画的“师娘”的画已经完成很久了,但是仍旧是容貌不慎清楚,怎么看都是抽象的,难道真的像肖老师所说的已经淡忘了女人的样子了么?
周正没敢问,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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