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姐弟做着不合适。”
周密反问,“哦,比如呢?”
周培蕴指了指烟灰缸里的纸团,“比如这个,是不是亲密过当了?”
周密笑了笑,“是,有点过当。可你有点误会了,周培蕴,我从没说过我们是姐弟啊,你这是从哪得来的结论?”
周培蕴的喉咙突然被哽住,刚才酝酿的所有针锋相对的语言武器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周密从没亲口说过他们是姐弟。
周培蕴真想给自己两巴掌,狼狈!尴尬!他突然有点怒气冲头,“你真自信和周正能好好在一起?这世界不是你们两个人的,舆论呢?你们……所谓父母呢?虽然我不知道,但我想你们这样暗度陈仓肯定不是家长能接受的,今天这个饭局早就计划好了无非就是针对我,不幼稚吗?”
周密挡住了周正恼怒又惊恐的小脸,右手在桌下握着她的,左手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波澜不惊,“你也知道这是计划了,我请你来自然已经想到你此时会说什么,你说……这样,谁幼稚?”
周培蕴的脸几乎不能看到血色,不知道是冷还是累,暗青的阴沉着,连生机都少了一半,显然这个晚上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在周密面前已然是一败涂地了。
周密转头问周正,“吃饱了么?”
周正不开心的低着头轻轻摇了摇。
周密笑,“那我们换一家别的。”
周正点点头,周密站起来帮她穿好外套,随即对周培蕴说,“我要聊的都已经在饭桌上聊完了,因为相信你的智商和观察力所以刚才觉得后面的话不用说了,你不负众望。
另外,牛津是挺牛逼的大学,但是我不想去,周正是特别好的小丫头,但她不是你的,难道你喜欢被人勉强吗,这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他望向周正,周正咬着嘴唇配合的冒出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周密点点头,拿好自己的衣服,牵着周正的手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