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细致了,很多问题我根本都不曾考虑过,如果没有你帮我,我可能早就……早就……现在仍然害怕,怕隋丽,怕曹莹,怕任何即将知道了……又来为难我们的人……”
“周正,你不要自己想太多,这些都是没有发生的,今天只是曹莹看到了,但你也听到她刚才说的,对她来说确实难以理解,但她有自顾不暇的问题,既然说了不会跟别人讲就不会。”
“那……那如果别人又像隋丽那样莫名其妙就知道了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周密坚定的说,“如果是这样,无论谁,甚至妈也知道了,你也不要害怕,该面对的都要面对,我也有各种准备,任何阶段的任何问题,防不胜防,突然的事儿天天都会有,我们多谨慎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所以你要相信我,有我在,一切问题都有我去处理,你只要坚信我们在一起,别轻易被打倒,不要害怕了……就放弃,那样,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周正的脸上仍挂着两行眼泪,她知道周密对她的保护和爱,知道周密为她所做的一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是控制不住的内心惶惶、恐惧和不安,而他们也没有如往常那样被周密的劝慰所击退,反是更深的阴沉在心里,好像随时会冒出来变出一个更大的灾难。
这种不安的感受让她全身发抖,但这样的话说出来明明是庸人自扰,更会让周密过度担心,当听到周密说到这,周正终于不问了,只是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眼看梅月高考即将到来,一中的倒计时表也早早挂了出去。
原本应该早就回校的隋丽,终于回来了。
只是再也不理所有人,包括班级的任何同学。脸色也始终灰白压抑着,不知道在家里反省的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六月底的最后一天,下了晚自习,周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询问高考问题,不知要等多久,周正只得知会了周密,自己先走。
她刚溜达到中心广场的路上,忽然觉得身后三五步远的地方有人跟着,可看看周围路灯高起,不远处来往的人也有两个,总不至于有人居心叵测吧?!她突然转身一看,是隋丽,正在身后某个路灯下冷冷的站着,怎么看都是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周正心里发毛,她弱着声音问,“隋丽……怎么是你啊?你也走这条路啊?”
隋丽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了来。
周正只好又问,“……你有事找我吗?”
隋丽喝道,“周正,你对自己无耻的隐瞒和否认,我成了骗子,成了散播谣言的人,我父亲从小严格教育管束我,为此,他关了我二十天禁闭,我不肯承认造谣,他气急动手打了我,——这是我平生奇耻大辱,我活着的19年里,除了给父亲荣誉就是骄傲,这样的结果真是拜你所赐,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记着,人造孽,天在看,姐弟相亲……呵!你的报应早晚会来,你真的……不配考央美这样的大学,因为你——让人恶心。”
周正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落,她确实是隐瞒了自己和周密的事,隋丽确实说的是实情,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委屈,委屈到无从为自己辩白?她要怎么说才能解释周密虽然和我在同一个户口本,可是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没有*,我就是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就变成了不能言语的天下之大不韪?
周正想把一切喊出来却又想起白敏熹在十年前就叮嘱过无数次,‘一定不要随意跟他人说周密的身世,他就是我们家的儿子,不要让他有非议。’
周正的心里一窒,沉默再次替代了反驳,隋丽几乎要以胜利者的姿态高高踞起——不幸的是周密几乎是迈着阔步带着满身怒不可遏的气焰杀了过来。
隋丽看到周密这样突然的出现也愣了,似乎周围的气压都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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