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任仲紧抿嘴唇,闭口不言。蒋文清见此却放下心来,这小少年又怎么会有什么厉害的靠山,怕是自己异想天开了,到时自己了结了他,这诡异的拳法也必然会落入自己的手中。
蒋文清想到此处,微微有些笑意,便带着一脸疯狂自顾自地说道,“修真者,自然是睥睨众生的存在,修行到了高深之处,便可与天同寿。”任仲眉间一动,只听蒋文清继续道,“可惜我命运多舛,三十一岁才偶知此事,即使拥有灵根却因年龄限制经脉淤积永生不得大道!我恨!我恨呐!”
蒋文清眼中一片血红之色,指着要池中浸泡的人影说,“我不甘心!又怎可甘心!上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寻得了一个方法,用七七四十九具饱含怨恨而死的尸体,泡入血池。再用血池之水淬炼身体,而后将书卷之气导入体内,化解怨气。突破瓶颈,也就指日可待了!”他悠悠的看着任仲,眼神隐晦不明,任仲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所谓的书卷之气怕是在自己身上了。
“为什么是我?”任仲不动声色地问道,意图得到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