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所说之处,还有多远?”
紫晴收回目光,微微垂下头去,闷闷道,“不远了。”随即转身继续向山上走去,二人间气氛有些尴尬,一路无话。
“这里便是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俩人竟隐隐走到了后山边境,山顶之上坐落着一处凉亭,亭中石桌石凳倒是齐全,紫晴伸手向凉亭处一指,口中说道。
任仲见二人距那凉亭有些距离,后山陡峭至极定不能徒步而上,抬眼望向紫晴道,“师妹先请。”
紫晴看了任仲一眼,便从袖中祭出一朵淡金色的云状灵器,足尖一点,飘然直上,几个呼吸间便缓缓落在了凉亭旁。任仲见此,也正好试试自己吸收精气的结果,他猛一提气,双脚借力顺山而上,腾转挪移间,已跃起数十尺,他气息绵长,身形变化丝毫不见停顿,青袍闪现间,已至山顶,山风吹过其衣角,倒别有一番傲然之姿。
紫晴见此,眸中一亮,步入凉亭,又从袖中掏出一个葫芦样的灵器和两只酒盏,转头对任仲道,“师兄可知这猴仙酒?小妹特地寻来一壶与师兄共饮。”
“猴仙酒?”任仲自小进入蒋府,从未饮过酒,更别说所谓的灵酒,他走进凉亭坐于紫晴对面,见其将葫芦中的酒倒入酒盏之中,不由得开口问道。
“这猴仙酒传说是一种名叫鬼面猴的妖兽所制,此妖兽天生喜酒,所酿灵酒比人类修士香醇百倍,酒中灵气饱满,深受好酒之士追捧,后来不知是哪位前辈深入猴群,探求酿酒良方,这猴仙酒才能出现在坊市之中。”紫晴将酒盏推向任仲,自己则端起另一盏,向任仲敬道,“蒙师兄不弃,小妹先干为敬。”
任仲嗅觉敏锐,早在紫晴将酒倒出时便闻到了丝丝的香醇之气,见紫晴如此,也端起面前酒盏,微微一嗅,喝下一口。此酒入口香甜,醇香自然,别有一番滋味,入腹则化作灵力归于经脉丹田,可见其中灵气也颇为充沛。
任仲不由得道一声好酒,将酒盏中的灵酒一饮而尽,又将酒盏重新置于石桌之上。
紫晴见此,提起葫芦还欲添酒,任仲却伸手制止了她,他为人向来自律,此酒虽说香醇可口,仍不欲多喝,“师妹,饮酒伤身,浅尝辄止。”
紫晴见他神色坚定,也不强求,自顾自的将自己的酒盏添满,又是一口饮下。
任仲见她神色倦怠,面色苍白,微微叹了口气,起身夺走了紫晴手中的酒盏,开口劝慰道,“凡事皆有转机,师妹又何须如此?”
紫晴被夺了酒杯,也不抢回,她眼神有些涣散,口中喃喃道,“师兄你说,我等修道之人逆天而行,究竟是为何?”
任仲被她一问,一时也有些迷茫,不知如何回答。他本性淡泊,少有功利之心,只因少时不甘为人所制寻求大道,而真正步入却处处为人所制,不得快活逍遥。
修炼之事枯燥乏味,哪怕最终天同寿,也并非自己所求。若非卓谦之…
紫晴见任仲沉默,不由得反手抓住任仲的袖口,任仲沉浸在思绪之中,竟没有躲开。紫晴目光灼灼,又再次问道,“师兄,你求大道又是为何?”
任仲被紫晴一抓袖口,下意识的将袖口从紫晴手中抽出,习惯性的摸了摸袖口的金色小花,仿佛并没有将紫晴的话听进耳朵。
紫晴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仍是不肯死心,“若是有朝一日,师兄真能助小妹逃出升天,师兄可愿与小妹一道,做一对神仙眷侣?”
任仲微微一愣,半天才道出一句,“师妹不必如此,任仲答应之事绝不反悔!”
紫晴面上表情变幻,好大一会儿才慢慢呼出一口浊气,仿佛放下了什么一般,半开玩笑道,“师兄果真如此绝情,不知何人才能入师兄之眼?”
任仲眯了眯眼,微微抬头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新月,青衫仿佛与夜幕融为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