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缘无故寻不到我的踪迹,必然知道我使了手段。追踪到此,看见灵山外炸开的洞口,自然会忍不住探查一番。她在山前算一算也徘徊了三日,如今终于按耐不住了。”
卓谦之坦坦荡荡,见任仲猜出实情便毫不隐瞒全盘托出,“就是真要寻那灵物,也要等了结了她们再说。”
任仲也不知他与卓谦之之间算不算的上是相互利用,干脆不在多想,“那前辈身上的附魂,该如何是好?”
“这附魂倒是有些麻烦,不过在小灵界中那鬼老道也无法探查,只好到时再做打算。”
两人说了个大概,便见那三人将大旗一收,一副毫无所获的样子。只见那白衣女子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二人说了几句什么,二人便恭恭敬敬的一抱拳,迈步向前,便从光影中消失了身影。灵幕也不算是顶顶的清楚,自然看不清那女子表情变化,只见她静静站在原地,攥紧了手中的大旗。
卓谦之将目光从光幕上移开,淡淡道,“他们进来了。”
任仲早就发现卓谦之所布之阵极其不同反响,不仅丝毫灵气也不会外泄,而阵内之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外界响动都可听的清清楚楚。
之前那母鼠一直蹲坐在鼠窝旁,只顾舔着自己受伤的左爪,根本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如今那两个男子进了山洞,便见那母鼠猛地停下了动作,全身毛发直竖,恶狠狠的用爪子拍了一下洞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洞内的其他灵鼠骚动了起来,倒有钟整装待发的架势。
任仲见母鼠表现,便知那俩人怕是难以逃出升天,“母鼠被我所伤,又遍寻不得我们踪迹,如今正是值愤怒,那二人进洞,怕是撑不了多久,只可惜那鬼秀儿没有下来,若是她返身逃走,若想夺取那定魂幡怕是还得在找机会。”
“无妨,定魂幡离得远了并无效用,若是那二人均陨落此处,鬼秀儿想要寻得我的踪迹也不是易事,倒时只要小心谨慎,便还可取得先机。”
“来。”卓谦之突然伸出左手一拉任仲袖口,任仲心里猛地一个激灵,不知其是何意思,却生生忍住了还手的冲动。
卓谦之将手搭在任仲的脉门之上,微微眯眼,“你伤势恢复的到还算顺利,练气九层,根基打的也还算扎实,是时候考虑筑基之事了,也不知这小灵界中的灵药是否与传闻中一样齐全。”
“前辈的意思是?”任仲心中一动,眼中精光一闪,自然没有逃过卓谦之的眼睛。
卓谦之见他此种神情,总觉得他已经猜到了自己所想,便冷了脸,撇了他一眼,“既然已有所准备,何故问我。”
任仲垂下眼睑,隐没了嘴边的笑意,“前辈为我着想,自是喜不自胜。”
此时光幕一阵闪动,卓谦之眉头一皱,见成片的鼠群出现在光幕之中,一男子跑在鼠群前面,速度倒是不满,正是那二人中的一人,他竟然毫发无损地逃了出来。白衣女子见此,倒是当机立断,只见其将那大幡一抖,往空中一抛,带上男子二人乘幡一路逃远,身后的鼠群自然追不上二人,只得各自散去。
“我倒是小瞧了他们。”卓谦之面上看不出表情,单手一掐法决,阵盘上的光幕直接消失,他口中喃喃道,“那母鼠也太过谨慎,竟然没有亲自出洞,看来定魂幡之事,还得再做计较。”
任仲心知这两人不除,必定酿成大祸,如今却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罢了,先养伤才是。你可有此处的地图?”卓谦之用手按了按内心,看来倒是异常疲倦。
任仲直接将地图掏出,递于卓谦之手中,他知道各宗地图都是隐秘,故而应该有所不同,两个一起查看,自然更容易寻找所求之物。
卓谦之伸手拿住玉简的一端,任仲却不松手,他直直盯着卓谦之道,“前辈受伤经脉异常,强行与人动手难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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