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水不深,刚刚没膝,温度适宜,蒸汽慢慢散开,倒是迷了任仲的眼睛。
任仲知道这便是答应的意思了,故而拿了手巾沾了水,使了些力气自下而上一寸寸的擦过,卓谦之的大腿内侧有些红了,他像是被蛊惑一般伸手碰了碰,卓谦之反射性的绷紧了双腿。任仲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这马鞍着实厉害,谁又会专门锻炼此处。”
卓谦之不答,身子倒是放松了下来,任仲用手巾沾了沾水,另起话题,“谦之,那军官武艺不俗,凡人武功也不是全然没有用处。”
“恩。”卓谦之也不知是不是乏了,声音有些发闷,他如今的修为剩之不多,更极易觉得疲惫,“你若觉得有趣,我们便多去看看就好。”
任仲听见卓谦之说的乃是我们,心下倒是微微松了口气,他对于卓谦之的关注远超自身,只觉若是除却经脉异常,卓谦之此刻的情形与当日在小灵界之中并无什么不同,待到功力散尽,以活水为引,加之以草木灵气,便可修习功法,恢复已往的修为。
任仲不由得想,或许当日卓谦之丧失修为并非巧合,而且一种必定的规律,是中毒?还是被人操控?他不得而知,也知卓谦之必定不会告诉自己,越想,心就越乱。
“哗啦。”水声想起,任仲的思绪也被打断。卓谦之已然从木桶中走了出来,他伸手接过任仲手中的手巾,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任仲,“想什么呢,如此用心。”
任仲眯着眼扫过他肌理分明,颀长矫健的身子,想也不想直接接口道,“想你。”
卓谦之一愣,转身便走向床铺,任仲知他的性子,也不强求,褪下衣物,便跨进了浴桶之中。
任仲只是草草冲洗了一下,他修炼淬骨诀,身体的修复能力极强,下了马,一会儿便没了疼痛之感,如今自然无需像对待卓谦之一般谨慎小心。
他着了内衫,见卓谦之已然在床上躺好,呼气规律,竟是已然睡了,便悄悄吩咐小二进来把这浴桶撤下。小二一进门,见两位公子一躺一立,立着的只穿了一袭白色的里衣,不知怎的突然垂下了头去,搬着浴桶匆匆而去。
任仲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却也并没有多想,便上了床从背后搂住卓谦之。卓谦之许是习惯了任仲的靠近,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再次睡了过去。
任仲心下高兴,竟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深夜寂静,自是任何风吹草动也难逃他的耳朵,他本不想窥探旁人*,却正巧听见了刚才来撤浴桶的小二在与旁人说话,谈论的还是自己与卓谦之之事。
“我跟你们说,甲一号房的两位关系可不简单。”任仲眯了眯眼,自己与卓谦之住的这间便是甲一号。
“得了吧你,我看那两位爷气度不凡,仔细他们听见拔掉你的舌头。”任仲轻笑了一声,拔舌头太过血腥,若是他们当真乱讲,一刀杀了最是痛快。
“你们是不知道,这两位爷竟是用一桶水沐浴,而且我撤浴桶的时候,一位已然躺下了,另一位却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那发梢上还挂着水珠呢。”
“那有如何?没准躺着的那位并没有沐浴呢。”
“傻啊你,那样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洁癖,若不沐浴更衣,又怎能安心入睡。再说,若不是真正亲近之人,谁会用别人洗剩下的水啊。”任仲心中点头,这小二哥,说的倒是在理。
“照你这么说,那两位,谁是谁的那个?”
“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怕死,你去瞧瞧!不过我猜,那个长相斯文的十有*是被压在身下的,没准还是被迫了的。你没见那位爷,冷的像个冰块一样,即便是长的再怎么好看,我也不愿意日日与个冰块待在一起。”任仲听前半句还在微笑,听了后半句心中却有了些不快,世人皆是如此,只看表面,便可对他人随意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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