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之声,随即,门便响了起来。
卓谦之面色一凝,与任仲交换了一个眼神,门口的脚步声极其杂乱,来人倒是不少。任仲摇了摇头,一把揽住了宋靖的肩膀,随后飞身而起,一个旋身便与宋靖一同安稳的落在了房梁之上。
宋靖紧张万分,不由得攥紧了任仲袖口,任仲捂住他的嘴,向着阴影之处后退了几步,低声道,“放松。”
宋靖点了点头,仿佛从任仲身上汲取了无限的勇气一般,除了指尖还有些微颤,面色倒是已然恢复了正常,与任仲一起低着头往下看去。
拍门之声越来越响,卓谦之却不甚在意,他缓缓地站起身,还未走到门口,拍门之人竟已然破门而入!卓谦之眯着眼,冷冷盯着冲进来的一队衙役和跟在最后的客栈掌柜,冷声道,“莫非,这就是你们白廉客栈的待客之道?”
客栈掌柜擦了擦汗,看了看身边的衙役,只得点头哈腰的给卓谦之陪着不是。那领头之人倒是完全不顾卓谦之冰冷的神色,直接命人搜查起来。卓谦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领头之人,站在原地也不阻止,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这些人便一无所获的离开了此处,看样子,已然去了隔壁搜查。
卓谦之带上了门,任仲便带着宋靖稳稳落地,看来,这些人也只是例行检查而已,置于搜查的是何人…任仲皱了皱眉,“我去去就来。”随后便从窗户闪身而出。
宋靖自然不知任仲是何意思,卓谦之也没有解释的意图,气氛倒是有些尴尬。
好在任仲回来的极快,手中还多了一张绢画,“看看罢。”
绢画上的人,正是宋靖。
宋靖眼中一片血红,嘴角勾起了阴狠的笑容,“我母妃乃是吴国公主,当年迫于宋国势力嫁给了我父皇。如今,那恶毒的妇人竟以此做文章,诬陷我母妃串通吴国,泄露军机,真是个,绝妙的注意。如此,倒是可以明目张胆的置我于死地!”
任仲只觉得这气氛太过憋闷,刚想开口,便见宋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之上,“求先生留下宋靖!哪怕是给先生端茶送水也可。”他果然将卓谦之适才的话听进了心里,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舍弃了一切可以舍弃的。拜师之事虽无可能,但只要留下,便还有机会!
“你可知为何我故意将追杀之人钉死在林中?若是为了省力,大可以直接带你离开。”卓谦之安稳的坐在凳子上,对宋靖的动作毫不吃惊,倒像是已然预料到了一般。见宋靖皱起眉头不答,他便继续说了下去,“以匕首示威,便是要告诉你身后追杀之人,让他们日日惊心,宋七皇子未死,总有一日要杀光昨日背叛之人,将今日所受一切,尽数回报!”
“宋靖明白!”宋靖双眼一亮,声音也大了些。
“可吃的了苦?”卓谦之问。
“吃得!”他攥起了拳。
“可受得了孤独?”
“受得!”他咬紧了嘴唇。
“可做得到不被恨意蒙蔽了内心,而失了原本的清明?”
宋靖沉默了一下,嘶哑地开口,“人之予我,我比加倍还之,无论大恩大怨!”
“好!你便留下罢。若是想走,我绝不拦你。不过,只要你离开,我们便再无任何瓜葛。你!可明白?”卓谦之面色微缓,声音悠悠。
“多谢先生!”宋靖扑倒在地,随后又抬起头,“不知我可否知道先生名讳?”
“我姓卓。”卓谦之答完,便看了任仲一眼,随即,任仲也报上了自己的姓氏。
如此一来,任仲便知卓谦之是真要帮扶宋靖一把。任仲眯着眼看着宋靖坚定的眸子,伸手将他拉了起来,竟然要帮,自然要给他最好的。
卓谦之见此,便坐回了位置上,取了宋靖没用的汤碗,盛了一碗甜汤,甜汤已然凉了,任仲光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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