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宋靖松了手,像是说服了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
“死了?”任仲眼中精光一闪,仿佛忘记了是他故意沉默让宋靖误解。
宋靖好像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自然也看不出任仲面上的意味,“左勤天赋极高,从小习武,那日他手脚无力,定是因为中了软骨散之毒。但软骨散只会使人无力,我见他面色发青,便知他不只是中了软骨散这么简单!可见那些人用意之歹毒!当日我见他如此……便下了决心,哪怕是他死在我面前,也决不让他受那种屈辱,先生没能救下他,也只是他命该如此,我不后悔,依着他的性子,想来也不会后悔才是。”
“当日你为何独自去救人?”任仲见他情绪平复,才问道。
“那日我与卓先生同去,见他从二楼跃出,又……便知他一定是遭了难,我本就是受先生恩惠,又怎可得寸进是,先生好容易在君临城定居,若是……“宋靖犹豫了一下,他是怕卓谦之不愿救人,又阻止自己,故而才孤身一试。
任仲见他表情,便知他并没有全盘托出,却也不准备勉强,“你可想过后果?若非你那匕首上的剧毒,你与左勤怕是都会被抓了去。或者……你准备与左勤一同殒命?”
宋靖抬头,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面上的坚定之色让任仲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