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收好,便察觉到他的动作,故而一转手腕,将手中银针重新刺入了他的掌指关节之内。
左勤轻嘶一声,觉得整个右手都失了知觉,只得猛地停了动作。任仲见此,才将银针重新起下收回手中,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左勤,“看来,公子已然无碍了。”
左勤的手中悬在半空之中,半天才尴尬的收了回来,如此情形,他自然明白是眼前之人救下了自己。正在此时,卓谦之推门而入,径自坐在了屋内仅有了一张座椅上。
左勤看见卓谦之便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眼神闪烁了一番,低声道,“多谢先生为我疗伤,不知救我的恩公现在何处?”
“她受了些小伤,已然不碍事了。”任仲不动声色地一边收拾一遍回答。
左勤突然噤了声,卓谦之自顾自的闭目养神,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人先开口,沉默慢慢蔓延了开来。半晌,任仲将东西收好,便作势离开,左勤才忍不住开口道,“恩公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愿留下以身侍奉恩公!”
任仲皱了皱眉头,“公子男儿之躯,怎好对我家小姐说什么侍奉之言,怕是不妥。”
左勤一愣,猛地咳嗽起来。任仲给卓谦之递了个眼神,卓谦之便从袖中拿出一包银两放在了桌面之上,冷淡地开口,“报答之事也就罢了。公子身体既然已无大碍,便离开此处,摒弃过往,世间之大,总有容身之所。”
“……我虽出自烟花之地,却并未……”左勤咬着牙,愣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面的对那银两根本没有看上一眼,而是紧紧盯着卓谦之的眼睛,仿佛想从其中看出什么情绪。
“不够?”卓谦之又怎会被一个小娃娃威胁,他悠哉游哉倒了一杯茶,又将一包银两放在了手边的桌上。
左勤的脸慢慢涨红了,半天才莫名地冒出一句,“是他让我走的?”
任仲轻笑了一声,适时接口,“他?是何人?”
左勤一咬牙,他本就不是内敛自制的性子,被任仲与卓谦之这么一绕,再也克制不住暴涨的情绪,“八殿下!他是不是要赶我走?”
“何来的八殿下,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家中只有小女,姓卓名静。”卓谦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冷冷地看了左勤一眼。
左勤攥了攥拳,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之上,他红着眼角,“左勤不顾父亲大人警告,一意孤行来寻八殿下,却被奸人所害落得如此下场,本以为今生再无见到八殿下的机会,却意外被殿下所救。我是绝不会离开的,还望,两位先生……成全!”
任仲诧异的看了卓谦之一眼,他自然也想好了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这左勤竟是个又忠心又痴的。任仲不知左勤是如何认出宋靖的,若是他能认出,那旁人…怕是也能认出了。
任仲也不再试探,直接问道,“哦?你是如何认出他的?”
“…只是,感觉有些相似。“左勤也是有些困惑,见任仲紧盯着自己,还是老老实实说了。
任仲眉头舒展,这所谓感觉,也只有亲近之人才有,看来这左勤与宋靖的关系倒是不错。
“如今你有两条路选。“任仲伸手拉起了左勤,他不欲将灵根之事说个详尽,只等左勤做个选择……然后再说不迟。
任仲不否认自己确有私心,宋靖如今也算是无依无靠,若是与左勤一起,倒也稳妥许多。但他不愿仅凭自己一念便干预他人机缘,只好委婉的问上一问,毕竟长生之事,哪怕只是虚无缥缈,也已是天大的诱惑。
”先生请说,只要不赶我离开…“左勤本不愿起身,却拗不过任仲的力气。
“第一,我传你一套秘籍,修习之后普通人根本无法与你相比,且功力愈深寿元愈长,百年也不在话下。”任仲见左勤皱起眉头,才道,“但你必须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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